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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沉痛选择（第1页）

第二百五十九章沉痛选择

她摇头，将信角按回竹篮底。

“没事，一会儿回去煮姜汤！”

他没追问，只抬手将她肩头的薄披帛裹紧。

—

北城的夜越发深。

诊所后巷滴水的铁管垂着一串小小冰凉。

刘雪薇守到凌晨两点，才把当天病人数据录完。

她走出诊室，巷子尽头有家二十四小时的小面馆，彩灯吊在门檐，闪得她眼睛刺痛。

她推门进去，老板娘正趴在桌上看剧，见她来了，懒懒问。

“还是一两细面？”

“嗯，加个卤蛋！”

她把身上的风衣扣紧，坐在靠窗的位子。

不一会儿，一碗热面端来，汤底清亮，浮着青葱和海带丝。

卤蛋被老板娘细心对半切开，蛋黄流油。

刘雪薇看了看，忽然想起小航第一次吃卤蛋的样子—孩子把半颗蛋黄吭哧吭哧吃完，另一半塞到她嘴边。

“妈妈吃，妈妈工作辛苦！”

她当时只顾着回电话，没接，敷衍说了一句“妈妈不饿”。

小航只好收回手，把那半颗塞得满桌碎渣。

她舀起一口面，面汤的热气蒸得眼眶发酸。

她忽然起身把卤蛋推回柜台。

“不用蛋了！”

老板娘惊讶。

“都切了哎！”

“抱歉！”

她掏出钞票，压在桌角，转身离开时声音带哑。

“我最近……蛋黄吃不下！”

夜风刮在脸上，像碎冰刮过皮肉。

她走到巷口，忽然按住墙壁，捂着胃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