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恋爱跟吃饭一样快不是,我原本还想着苏瑶是个搞事业的聪明女孩,要是他能追到手也算他本是,可是现在看那小子追的这么容易,突然觉得这丫头是水性杨花,不能进我们田家的门。”
田行长失望的说道。
陈惠如听的一笑,情不自禁的又看向傅臣裕。
傅臣裕却沉沉的望着苏瑶被牵着的手,只想去把那只拉着苏瑶手的手给砍下来喂狗。
进田家门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他的阿瑶只进傅家门。
傅臣裕不愿意再多看,先迈着大长腿离去。
陈惠如立即跟上,小声问他:“臣裕,看来苏瑶是真的不喜欢景夜了是吧?不过这位田公子好像也配不上她,你说呢?”
“他当然配不上。”
傅臣裕突然停下来,冷冷的一声。
“……”
陈惠如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后面跟着的几位沉稳人物也愣了下,但是没人听到他们说什么,还以为他们夫妻吵架。
是的,所有人都当他们跟真夫妻没什么两样了。
那张证书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多道手续罢了。
可是唯有陈惠如心有不安的又想起苏瑶房间里的尼古丁味道,却又只能尽快平复心情轻声道:“回家再说。”
傅臣裕懒得理,继续往前走。
是的,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是说了就是说了。
陈惠如却在他又继续往前走以后突然发恨的暗自发誓,“苏瑶,你最好有分寸。”
傅臣裕在席间抽了根烟,田行长说:“那小子要玩我是不管的,上次不就搞大一个女人肚子,被赖上,不过最后还不是去流掉乖乖分手?”
“田公子有资本嘛。”
陈惠如适时插言。
田行长笑笑,陪同的人却是连忙拍马屁道:“现在少有像是陈小姐这样有情有义又专一的女人喽。”
“哎呦,你们可别夸我,我会骄傲的。”
陈惠如看向傅臣裕。
傅臣裕抽着烟,浅浅一笑,并未言。
陈惠如凑近他,直接捏过他的烟卷,“不准你再抽了,对身体不好。”
“哼。”
傅臣裕轻笑不语。
“陈小姐对傅总可真是关心之至呢。”
又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