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每天晚上都可以,不过我只听到她叫傅臣裕。”
傅臣裕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眉眼间多了一股得意与快意。
傅景夜失落的挂了电话,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感觉自己好像总是错过跟她在一起的每一个机会。
该表白的时候不表白,该体贴的时候不体贴。
然后,活该被她划入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行列,她把他当发小,当家人,唯独不当可以睡觉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
跟傅景夜。
苏瑶努力发出点声音。
“别说话,昨晚这嘴可累坏了,我先扶你起来给你润润嗓子。”
傅臣裕说着放下手机,把她扶起来搂在怀里,扭头又端起早就给她准备的润嗓子的水。
嗯,还贴心的给她放了根吸管。
苏瑶倒是真的口渴了,刚开始勉强吸了口,疼的立即松开了,但是很快有点缓解,便又多吸了两口。
水这东西,怪不得人家说关键时候能救命。
她真,觉得自己好像喝了几口水就活过来了。
瘫在他怀里完全动弹不得,索性,死心塌地的靠着。
傅臣裕轻吻她的头发,突然在她头顶沙哑的低声,“老婆,昨晚我真盛情难却。”
“……”
苏瑶没明白过来。
“我一再的拒绝过,非常严肃。”
傅臣裕一贯低沉的声音好听的像是美妙的大提琴声,抚慰着她疲倦的躯壳。
然后她又渐渐地燥热。
还是记不起发生了什么,只是忽隐忽现的感觉自己在海上飘来飘去。
苏瑶一张清汤寡水的小脸瞬间通红。
很快她感觉着自己的手指头在被玩弄,艰难的垂眸看去,就看到他的食指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她的,起起落落。
幼稚。
多大年纪还玩这种小孩子勾手指的把戏?
可是……
嗯,又像是那个梦。
苏瑶的呼吸又开始有些艰难,但是她觉得自己最好忍住。
不久阿姨上来敲门,“少爷少夫人,陈惠如小姐来了。”
“嗯,让她不必进来,我去她车上。”
傅臣裕立即恢复理智,说完就要松开苏瑶离去。
苏瑶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热意褪了,抓紧他撩拨她的那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