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萍萍,快步来到卫生所,瞧着外头没有自行车,看来领导还没来。
陈秀这女人贯会装样,有外人在的时候,便是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把性格直爽的孙勤勤衬托得好比悍妇。
没有外人在,陈秀在孙勤勤面前必定要嘴脸暴露,不打压几句,都找不到优越感。
孙勤勤挎着篮子走进来,抬眼一瞧,屋里就陈秀母女两,懒洋洋的躺在**。
见人进来,陈秀瞟了一眼。
沈俏则是盯着糖稀,从**弹了起来。
“糖稀!”
她蹦下床,朝着沈萍冲来,要不是孙勤勤拦住,沈萍的糖稀,就叫死丫头夺走了。
“你干嘛拦我!”沈俏一双三白眼,自下而上睨着孙勤勤。
“我还要问你呢,是给你买的吗,上手就抢,有没有教养,你妈没教过你做人的规矩吗?”
孙勤勤故意激怒陈秀母女。
陈秀果然火大,她从**坐起来,想要开骂。
余光看向孙勤勤的篮子,隐约见里头放着肉,心情又好起来,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怀明果然没有骗她,刚才怀明走的时候,就说过,一会孙勤勤会买肉来,炖给她和俏俏吃,并且给她这位大嫂赔礼道歉。
孙勤勤那个蠢人,每次都要和她争抢,呵,可每次还不是什么都没抢到,甚至把自己搭进去!
陈秀眸光挑衅。
“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管教,呵,你故意买两根糖稀,却不给我家俏俏吃,安得什么心?有你这样小气的婶婶?”
“也是,你这种人,连我这个当大嫂的,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侄女放在眼里,别以为你拿些肉来,给我赔礼道歉,我就会原谅你,把我推下水这事,我俩没完。”
陈秀把话架起来,就等着孙勤勤低头道歉呢。
往常她和孙勤勤起了矛盾,只要沈怀明去一趟孙勤勤那,没多久孙勤勤就会乖乖过来低头道歉。
想来这回也没什么两样!
孙勤勤往前走几步,到陈秀的病床前,才掀开篮子上的布块,露出里边上好的五花肉。
她意味深长的笑着,也没立马道歉,而是轻声细语的问:“那大嫂你看这块肉该怎么烧呢,你和俏俏是喜欢红烧,还是喜欢清炖?”
沈俏的目光,立马从糖稀转移到了五花肉。
物资匮乏的年代,没什么能比得上一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红烧,我要吃红烧肉。”
陈秀暗爽,孙勤勤果然是根贱骨头,这么问是上赶着求她呢。
她抬起下巴,高声吩咐:“就按俏俏说的,红烧!”
孙勤勤瞧见外头有道影子,立马低头,勾唇轻语:“我做的红烧肉啊,你们贱人母女一口也别想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