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月宛把门甩上,彻底隔绝外面的声音。
她把止痛药翻出来,吃了两粒,一低头,忽然感觉鼻子一股痒意伴随着热流。
秦月宛还没反应过来,殷红的血已经滴落在她衣服上。
白色的衣服上绽放朵朵血花。
秦月宛抬手捏着鼻子,匆忙拿纸堵住,带着满手的血去清洗。
接着她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白的像鬼,浑身都是蹭到的血迹,唇角也沾着血,看起来莫名诡异,像是刚喝了血的妖怪。
秦月宛静静看着,自嘲勾唇。
多年倾心,换来这种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恨她自己瞎了眼,嫁给一块以为能捂热的冷血石头。
秦月宛擦干净手,去换干净的衣服。
楼下似乎已经没动静了。
她拉开柜子,去拿衣服时目光一滞。
柜子里还有个特别定制的玻璃柜,里面放着一套手工刺绣的红色旗袍。
是她和沈宴津结婚时候的敬酒服。
著名绣工定制,只手工费就要三十万。
秦月宛将衣服拿出来,在镜子面前比了比。
她一直都很瘦,现在生了病,比刚结婚那会比又瘦了一圈。
肉眼可见的,她的身材已经撑不起来这套衣服。
秦月宛看了又看,拎着旗袍走到卫生间,扔进干燥的浴缸,又找出点香薰用的火柴。
刺啦一声,火光亮起,灼痛了秦月宛的眼。
她将火柴丢在旗袍上。
火光窜起来,迅速吞噬这易燃的真丝。
烟从门缝里钻出去,飘到窗外。
楼下,沈宴津刚目送沈枝雪离开,一转头就看见二楼窗户冒出浓烟。
他心里一紧,快步跑上楼。
“月宛!”
沈宴津冲进卫生间,看见秦月宛晕倒在卧室里,而旁边洗手间开着门。
浴缸里已经烧到只剩巴掌大小的一块布料,隐约能辨认出那是秦月宛珍藏的婚礼旗袍。
沈宴津瞳孔微颤,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内心深处却猛然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不适感。
他来不及细想,将秦月宛拦腰抱起,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