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她还流鼻血了。
回来又吵架……
沈宴津紧皱的眉头舒展些许:“清水面没营养,给她煮点鸡汤。”
半个小时后,佣人敲门。
秦月宛已经洗漱完了,正坐在桌边用电脑下载账单,准备给沈宴津发过去。
“进来。”
佣人端着汤和面进来,香气四溢。
秦月宛的肚子都跟着响了下,放下鼠标:“怎么这么久?”
佣人把放了当归和红枣的鸡汤端过来,轻笑:“先生说清汤面没营养,让我煮点鸡汤给你。”
秦月宛微微一顿。
佣人见她似乎不信,小心翼翼道:“夫人,我们听到你和先生吵架了,先生平时性子是冷点,说话也不太好听,可我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关心你。”
她推了推鸡汤:“不然,先生也不会嘱咐我们给你做鸡汤呀。”
秦月宛垂眸,望着热腾腾的鸡汤,攥紧手。
宴会上,沈宴津神色焦急,蹲下来为林伊人擦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一碗鸡汤,只不过是随口的关心。
关键时候沈宴津怎么做,才是发自真心。
“还有,这张银行卡夫人收好,先生说了,他不是问你要钱的意思,还有这张黑卡,你以后也是可以用的。”
佣人将秦月宛砸在地上的卡,还有一张黑卡递过去。
秦月宛愣了下:“黑卡不是被我剪碎了吗?”
“先生让人补办的,还是你拿着。”佣人笑眯眯的,放在桌角。
秦月宛盯着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等佣人离开后,她将黑卡拿起来,起身出去。
这些年来,她不图钱,也不想拿着让沈宴津以为,她是为了钱的事才烧婚服。
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就清清白白的走,不拿也不用沈家的一分钱。
秦月宛推开房门出去,刚来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声音。
“爸爸,伊人阿姨怎么了呀?你快说啊!”
她一顿。
沈宴津沉声道:“晕血头疼,吃了止痛药也不见好,我得过去看看,你回去睡吧!”
“不,我也要去!”沈不辞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担心伊人阿姨,在家里也会睡不着觉的,爸爸,你快带我一起去!”
秦月宛听到这些,心头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
她在医院痛到生不如死的时候,沈不辞陪着林伊人。
林伊人只是头痛,沈不辞哭着喊着要去看望。
这父子俩,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月宛狠狠闭了下眼,在两人出来之前,侧身躲在阴影处。
她看着一大一小快步下楼,神色担忧。
佣人看到两人要出门,提醒:“小少爷,夫人流鼻血不舒服,你不陪着她吗?”
家里佣人,还是向着秦月宛的。
毕竟这个女主人待她们和善,从不为难。
沈不辞哎呀一声,不耐道:“只是流血而已,哪有伊人阿姨头痛难受,我要去看阿姨!”
他拽着沈宴津的衣角,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