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林伊人话还没继续说下去,沈不辞就已经岔开话题说起别的。
她咬咬牙,心中很是不爽,却又没有办法。
看来,秦月宛对于沈家父子俩来说,还没到那种可以随时消失的地方。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林伊人眯起眼睛,目光越来越冷。
与此同时。
秦月宛在楼上一直没出来。
直到深夜,沈宴津结束工作离开书房,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他挑挑眉,忽然想到秦月宛昨天去医院,似乎是拿了药回来的。
沈宴津走过去,抬手想要敲门,又顿住。
这时,佣人端着衣服,轻手轻脚走过来。
“夫人说要洗澡,让我送浴袍。”
沈宴津端过来:“我给她送,你下去吧。”
佣人点点头,蓦然间又想到一件事,回过身。
“夫人最近身体似乎不好,吃饭没胃口,人都瘦了一大圈,先生你能不能别和夫人吵架了?”
她鼓起勇气,是哪怕得罪沈宴津也是要说的。
沈宴津听得微微一顿,不悦:“我对她已经够好了,是她自己不知足,又作又闹。”
佣人一顿。
“以后不要再说这些,她瘦了是你们伺候不周,你拿钱办不好事,还推到我身上了?”
佣人连忙摇摇头:“不,不是的……”
沈宴津没容她说完,推门进去。
卧室里没人,里面的浴室倒是亮着灯。
“秦月宛。”
沈宴津叫了一声,里面的人没反应。
他挑了挑眉,直接拎着浴袍走过去。
“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还是没有回应。
沈宴津直接推开门。
下一秒,他眼睛被满浴缸的血红色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