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秦月宛已经换好了毛茸茸的厚睡袍。
她坐在沙发上,刚接了佣人递来的热水,就看见沈宴津从外头进来。
秦月宛绷直身体,下意识准备面对沈宴津的兴师问罪和冷言冷语。
可沈宴津不仅没有动怒,还深深看她一眼,接着头也不回地上楼。
见状,秦月宛准备好怼人的话也被迫咽回去。
她顿觉奇怪。
今天沈宴津怎么回事?
被她那副样子吓到了?
秦月宛没在意,把热水喝了以后上楼休息。
……
本以为是风平浪静的一夜,可到了下半夜,秦月宛就开始不舒服。
她浑身难受,出虚汗,伴随着不能入眠的恶心感觉。
秦月宛顿时意识到她这是出事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体温计,打开台灯查看。
低烧,三十七度五。
秦月宛坐起来,打开抽屉把里面的药拿出来吃了,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第二天,都快中午了,她还是一直迷迷糊糊睡着。
佣人敲门进来:“夫人,你怎么睡这么久?还好吗?”
秦月宛有气无力地点头:“一直低烧,可能是昨天晚上冻着了,你再给我拿点药。”
佣人连忙去找家庭医生拿药。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妈妈!”
沈不辞面色红润,兴冲冲从外头进来。
“下午学校组织了亲子活动,你要陪我去参加!”
秦月宛浑身虚汗,闻言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没空,没看到我不舒服?”
“可这是亲子活动,爸爸没有空,家里只有你在,你不陪我谁陪我?”
沈不辞嘟着嘴,不依不饶,完全没管秦月宛虚弱苍白的脸色。
秦月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