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人笑着,在电话里循循善诱。
沈不辞也觉得有道理。
妈妈以前都没有不舒服过,现在怎么老是流鼻血啊,发烧生病什么的?
肯定是为了让他心软心疼,主动道歉!
沈不辞哼哼两声:“好,伊人妈妈,明天我就把药给你送过去。”
他挂断视频电话,偷偷出去,来到门口发现**没人,浴室开着灯。
沈不辞快步跑到抽屉边,把里面的药瓶拿出来偷偷揣走。
第二天,他把药送到林伊人那里。
林伊人看看送沈不辞来的佣人,连忙把孩子拉到房间里。
“你妈妈还在吃药呢,你就这么直接拿过来,她不会发现吗?”
“妈妈床头上还有没吃完的呢,没事,你快看看,妈妈是不是得病了?”沈不辞催促两句,眼里含着隐隐的担忧。
林伊人拿出里面的说明书,看完以后有些震惊。
肿瘤抑制?
这是关于肿瘤的药!
秦月宛到底得了什么病?不会是某种恶性肿瘤吧?
秦月宛那上蹿下跳的样子,顶多也就是个良性的,要是恶性的就赶紧去死,省得碍她眼!
林伊人眯了眯眼,笑着揉揉沈不辞的脑袋。
“这是退烧药,不是什么大病,放心吧不辞,你去楼上玩,待会我送你回去,你顺便把药放回去。”
沈不辞点点头,乖乖到楼上玩。
等人离开后,林伊人立刻把药瓶里面的白色药丸拿出来,换成糖丸。
还好她昨天有所准备,想着不管沈不辞拿来什么药,都替换一下让秦月宛察觉不到。
现在也正好用这糖丸试试,看秦月宛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
要是吃了一段时间没事,那就是良性肿瘤。
要是出事……那还活着干嘛?干脆死了算了。
林伊人微微勾唇,上楼把药瓶交给沈不辞。
“你去给妈妈送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沈不辞点头,乖乖把药瓶揣兜里,被林伊人送回去。
晚上,秦月宛时睡时醒,昏昏沉沉坐起来时,房间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周围静的可怕,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猛然间有种难以言说的孤独感和悲凉,翻身下床,拿起桌上的药瓶,发现就剩两粒,又从抽屉里拿出来新的,添上两粒吃下去。
天明后,佣人进来给她送水和早餐,看到里面的情形吓得手里的碗都掉了。
“夫人!”
“来人啊,夫人晕倒了!”
沈宴津昨晚就没回来,沈不辞也已经被司机送去上学。
家里两个佣人手忙脚乱将秦月宛抬下楼,打急救电话。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直接将秦月宛送走。
而与此同时,沈宴津也接到电话,匆匆赶往医院。
他又想到浴缸那一幕,呼吸急促,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秦月宛的声音响起。
“这是给你的封口费,你们都不要把我的真正病情告诉沈宴津。”
沈宴津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