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
他将档案袋丢过去。
刘志看完之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死人脸在此刻也变得生动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一时有些无措。
“这……怎么会这样啊!夫人居然是海外秦氏集团的总裁胞妹?她哥身价亿万,她还握着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也就是说,夫人她其实自己就是一个亿万富婆啊!”
他摊摊手,错愕地望向沈宴津。
“既然夫人这么有钱,她又怎么会故意借此上位非要嫁入豪门呢?这根本就不对劲。”
“是啊,她为什么非得嫁给我,她自己明明都那么有钱了,我这样的身家,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下嫁。”
沈宴津自嘲地扯了扯唇,站起身死死的盯紧刘志。
“一直以来,是我误会她,你明白吗?”
他俯身摁住桌角,指尖泛白。
“我以为她是故意给我灌酒,让我借着那杯酒故意做荒唐的事,我也以为她一直以来都在刷着我的卡,为我买这买那,还口口声声说这是因为喜欢我。”
“我还以为这么多年来,是她性格不讨喜,所以在秦家不受我母亲妹妹的待见,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切都错了!”
“我任由她一个千金小姐,在我家受尽了委屈,在我母亲他们面前比一个保姆佣人还要卑微,可她在自己家里必定是十指不沾春水……”
沈宴津呼吸急促,额头青筋凸显。
他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崩溃的情绪,凭着刘志多年对他的了解,他知道沈宴津心中绷着最后一根弦,即将要崩溃的时候,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刘志叹了口气。
“看来是我们全都误会夫人了,夫人她根本就不像沈小姐他们说的那样不堪,这可怎么办呀?夫人一定有这么多年受了很大的委屈,想要离开也不仅仅是因为林小姐的原因,也有……”
他咳嗽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沈宴津缓缓抬眸,望向他。
“你把话说清楚,有什么?”
“还有你这么多年冷落她,冷眼旁观的不作为。”
一句扎心的话说出来,沈宴津彻底沉默。
他紧紧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刘志叹了口气,轻声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切的事情都揭开了,他都不知道夫人攒够了这么多的委屈才离开。
到底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让她回来?
更何况她现在命不久矣,是心灰意冷才离开的,无论什么样的办法都挽回不了她吧。
沈宴津一直紧紧攥着拳头,目光越来越冷。
他回过神,沉吟道:“今天晚上八点之前,你把所有有名有流量的记者媒体全部都给我找过来,聚集到林伊人的画展中,另外我让你帮我准备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了吗?”
刘志点头。
“都准备好了。”
他目光坚定:“您今晚就要动手?”
“不尽快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宴津捏了捏眉心:“按照我说的去做所有事情,今天都该有一个了结了,任何事情都要有个结果,欺负秦月宛的人,该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