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松玄难以抬头,半晌才轻咳一声。
“月宛,就算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秦月宛回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
秦松玄走过去,把她的钱包摊开。
“你的护照被他偷了。”
秦月宛脸色一白,不敢相信地夺过钱包,翻来覆去检查好几次,果然没有看到她的护照。
她不由得愣住,紧紧咬着唇,不可思议道:“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我们到酒店后,出门去地下市场找他买回命参的时候。”
秦松玄眼里划过一抹懊恼:“都怪哥不好,当时应该更加谨慎,把你钱包带上的。”
“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他的手段会这么下作。”
秦月宛缓缓坐在床边,脸色难看。
她抿着唇,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看到秦松玄的衣角沾血。
“哥,你受伤了?!”秦月宛猛地起身,快步跑到他面前。
秦松玄愣了下,看到衣服上的血,没好气道:“不是我的血,是沈宴津那个疯子的。”
“他干什么了?”秦月宛蹙眉。
秦松玄冷哼一声:“我用酒瓶砸破他的头,他又自己补了一下,最后满头是伤失血过多晕过去,被人抬走了,现在应该在医院缝针。”
听到这话,秦月宛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轻嗤,眼里划过几分嘲讽。
“他以为他这样做,就能弥补我受到的伤害?作秀罢了,不用管。”
秦月宛背过身,若有所思:“但我现在走不了了,哥,我得想办法和他谈判拿到护照,你那边很忙,也是临时过来的,什么都没有安排好,你快回去吧。”
“不行!我怎么能够留你一个人孤身在这里?更何况现在沈宴津跟疯了一样,精神不正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放心!”
秦松玄果断拒绝,想在这里留下来。
秦月宛回身:“他不管怎么疯,应该都不会伤害我了,我还有拿回护照的余地,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认命在这里等死,或者在沈宴津身边生不如死的熬日子吧?”
她绝对不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秦松玄一阵沉默。
“再说了,你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忙,你一天不在公司都会乱套,还是回去吧。”
秦月宛再三劝说之下,江松玄认真想了想,点头。
“我想到了,我回去,派一个人过来,他绝对可以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