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雪一点也不觉得对不起秦月宛,她更多的是不满和怨气。
绝症又不是他们害的,凭什么秦月宛一得病,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欺负秦月宛的恶人,要身败名裂钉在耻辱柱上!
想到这里,沈枝雪再也绷不住了。
她直接追过去,在付款的地方拦住秦月宛。
秦月宛刚付完饭钱,一转身就被沈枝雪拉住。
“嫂子,你说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吧?是,你没让我们写道歉信,可这是我们的心意,不接受就算了,还践踏我们,安的什么心?”
沈枝雪大声说出这话,引得其他人都看过来,眼里带着强烈的好奇。
可秦月宛不为所动,眼底带着满满嘲讽:“我践踏就践踏了,你又能怎样?”
“你别太过分了!小心作过头我哥不理你!你本就活不长,能不能别……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枝雪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月宛身后。
她身后,沈宴津面无表情走过来,眸中满是逼人的冷光。
他伸手,一把将沈枝雪拽过来,盯紧了她。
“我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碰,包括你,明白?”
秦月宛愣住,看着沈宴津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以及头上醒目的白色纱布,有些缓不过神来。
沈枝雪顿时哭出声来,迎着周围人怪异的目光,更加觉得没面子。
她尝试着挣扎,哭道:“哥你快放手!是她,是秦月宛先针对我的!”
“是吗?”
沈宴津眯起眸子。
沈枝雪连忙点头:“我都已经给她认错了,还有不辞,不辞跪她三个小时,她都不肯给不辞一口饭吃,我是看不下去才说她一句,我……”
“妈妈不给我饭吃,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沈不辞打断她,也跟着护在秦月宛身边。
沈宴津轻嗤,将沈枝雪甩开:“看来只是一封道歉信,你根本不服气啊。”
沈枝雪愣了愣,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嘴唇哆嗦着,“哥,你要干什么?”
秦月宛沉默看着,突然出声:“你们要干什么就回家关上门来干,别在这里恶心我,滚开!”
她推开沈不辞和沈宴津,转身就走。
沈宴津愣了愣,也甩开沈枝雪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