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宛听得一怔,心中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正错愕,沈宴津就摆摆手。
保镖拿出匕首,将赵子川从地上提起来,也同样用匕首指着他的脖子。
“月宛,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但他的命不是,你忍心看到千里迢迢来照顾你的人,就这么死了吗?”
沈宴津始终不紧不慢,站在原地注视着秦月宛,笃定她会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乖乖听话,接受安排。
“放下刀,不要伤害自己,我就不会伤害他。”沈宴津上前一步,试图安抚。
秦月宛的手心不断出汗,目光冰凉,望着不断靠近的沈宴津。恨不得把他杀了。
她咬咬牙,在沈宴津尝试着更加靠近一步的时候,果断伸出手,用刀对着他。
“你别过来!”
沈宴津不仅没有听,反而上前大踏一步,逼近秦月宛,垂眸笑笑。
“能死在你手里,也算值得了,你要是恨我怨我,想要出口恶气,就尽管动手。”
说完,他闭上眼睛,
身后一群保镖全都露出震惊和紧张的神色,不知道沈宴津怎么敢这么做的。
很显然,秦月宛现在情绪激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样激怒她没有任何好处。
就在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秦月宛闭了闭眼,想到伤了沈宴津后,自己和赵子川会有什么下场,只能缓缓把刀放下。
当啷一声。
沈宴津睁开眼睛,欣喜地望着秦月宛:“我就值得,你还狠不下这个心对我动手,对不对?”
秦月宛背过身,看他一眼就觉得恶心。
“把赵子川放了,我可以不让他住在这里,重新去找个住处,你不要再动他!”
赵子川紧紧蹙眉,心里一阵憋屈,也非常愧疚。
秦松玄让他在这里照顾好秦月宛,他却做不到,反而成了沈宴津针对秦月宛,逼迫她留下来的把柄。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给秦松玄交代了。
沈宴津转过身,对身后的保镖摆摆手。
“行了,别伤害他,直接带走吧。”
话落,秦月宛和赵子川都是一惊。
秦月宛急了,呵斥:“我是让你放了他,不是带他走!”
沈宴津眸光幽深,风轻云淡道:“放心吧月宛,我不会对他动手,但他是一个好的棋子,可以让你乖乖听我的话,去看医生,配合我治病。”
他握住秦月宛的肩头,强行扳过她的身体面向自己。
“相信我好吗?我肯定让人好好照顾他,比我过的还舒坦。”
秦月宛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周旋了,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
她失去所有对抗沈宴津的力气,缓缓坐在沙发上,眸光呆滞,带着一抹绝望。
“我都已经留下了,你还想干什么?”
沈宴津随即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明天我安排的专家团队会过来,给你做详细的病情评估,接下来确定治疗方案,你就好好治病。”
秦月宛攥紧拳头,缓缓垂眸,望着沈宴津,目光麻木空洞。
她忽然后悔了。
不该因为回命参回来的。
她就应该呆在国外等死,好歹还能度过一段快乐时光,好过被沈宴津纠缠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