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是找过我,但是,我也给她写过推荐信,给我一个学生的公司写的,这个有问题吗?但是她为什么没去,还自杀了,这个和我没关系啊!我帮过的人多了,不能都怪我吧!”宇文国脸上写满了委屈。
“确实,你帮过的人,没有都死,但是这些出事的女孩,都和你有过直接联系,今年的舒丹,据我说知,舒丹想要一个保研名额,是吗?谁是介绍人?”左一平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是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宇文国的脸。
“她是找过我,但我没答应啊,这个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宇文国赶紧解释,“这个可不能随便乱说啊,学校里保研是有明确的资格要求的,不是找谁能管用的!”
“是吗?”左一平笑了笑,“看来宇文校长,还是一个讲原则的人啊!”
“不不,我确实有我的问题,但是大是大非上,咱不能含糊!”宇文国这几句话说的正气凛然,“国家培养咱,咱也得对得起华夏啊!”
“是吗?”左一平合上了那些资料,扔到了桌子上,慢慢的绕着宇文国走了两圈,“看来我们错怪你了!”
宇文国不知道左一平要做什么,刚要附和着笑两声,然后左一平用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在他的椅子上,按了一下。
没有疼痛,宇文国在一瞬间就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自己任脉的华盖穴,钻进了自己身体之中,很快他就觉得自己的整条经脉被一股闷热的气流所占据,并且这股气流越来越热,越来越涨,从华盖到玉堂,再到膻中、鸠尾,整条经脉好像给倒进了一壶开水,宇文国觉得现在要是能死过去,才是幸福!
“都是修道之人,普通的刑具咱也用不上,这个事九处新发明的,你先试试,舒服吗?”左一平站在宇文国面前,“90秒后,我会增高温度,到时你这条经脉就彻底废掉了,你的保家仙,想给你捆窍,都没地方下手了,你还有30秒时间,自己考虑!”
30秒,这30秒的宇文国,大脑在快速的盘算,得与失的比较,在飞速的进行,他知道,今天不说出点东西,肯定混不过去,但是如果自己的真的说了那些秘密,自己也就活到头了,他对死亡本身不那么怕,但是他知道,如果泄露了那些事,就是死了,也逃不开那些人的手掌。
“还有10秒!”左一平的声音,如同丧钟一样响起。
“我说,我说!”宇文国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说吧!”左一平示意欧阳,准备记录。
“他们找我的,我都暗示做长期情人,起码也得保持到我玩腻了为止,乔红,是我逼死的,她非得要嫁给我,我哪能和她结婚?她后来就自杀了!”宇文国语速很快,不像撒谎!
“别人呢?都是想嫁给你,然后因为不结婚,就自杀?”左一平将手放到了那个开关上,“宇文国,你很不老实啊,进了这里,你真以为能糊弄过去?”
说完,左一平向着欧阳使了个眼色,“把水姐姐,请过来!”
随着房间的门响起,那个面罩黑纱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个古香古色的盒子。
“水姐,这个不老实啊,并且是个老色坯,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左一平主动让开了位置。
被唤作水姐的女人,轻轻的挽起了宽大的袖口,然后用一双修长白嫩的手,打开了那个木盒,从里面轻轻的取了个东西,放到了手心。
宇文国在那个瞬间,前列腺都要失禁了,他看到一条手指粗细的金色毛毛虫,在那双白嫩的手上,轻轻的蠕动着,他明白了,姓水,八成就是华夏南部大山里的,苗疆女子,这虫子,一定是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