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左一平心里也有些紧张,这家伙要疯不成?
突然他想起了抓捕宇文国的时候,谷忘川偷偷塞给自己的那个玉坠,并且说了这枚玉坠可能和宇文国一些特殊行为有关,于是赶紧将玉坠掏出来,挂在了宇文国的脖子上。
说也奇怪,这玉坠挂上之后,上面那淡淡的绿色在白色的底纹上,开始慢慢的游动,如同活了一般,就在这玉坠挂到宇文国的脖子上之后,刚才还在要死要活,全身如同癫痫发作一般的宇文国,马上肌肉开始松弛,呼吸开始平稳,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正常了。
“说说这玉坠吧!”左一平觉得这个玉坠,更有内容可以挖。
“我歇会儿,有水吗?”此时是宇文国,声音很是虚弱。
“嗯!”左一平示意欧阳给他到一杯水。
随着宇文国对水的吞咽,欧阳看到血从他嘴里,流到了杯子里,又和着水,喝了下去,一直到将这一大缸子凉水,全喝完了。
“左一平,我能说的,都说了!”宇文国喝了水,有了一些力气,“不能说的,我真不能说,这些话你也该明白,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害了自己。”
“放屁!”左一平敲了敲宇文国的脑袋,“谁去医院让舒丹跳楼的。谁在医院里打伤了我的兄弟?这个可以说吧?”
“我不知道,这个不是我干的!”宇文国摇摇头。
“不是你,你不知道?”左一平看了看水姓女子,“水姐,他不招怎么办?”
“别别别!”宇文国恐惧的喊道。
“笃笃笃”就在房间里准备再次刑讯的时候,询问室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没有人,左一平开门之后,门外没有人。
“谁会开这个玩笑?”左一平马上提高了警惕性,“谁啊?”
没人回答!整个楼道都空****的。
但是等到左一平再扭回头看向屋里的时候,他傻了,欧阳和水姓女子瘫软在地,本来绑在椅子上的宇文国,消失的踪迹不见,一个大活人,在九处询问室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凭空消失了。
“欧阳,欧阳!”左一平拍了拍欧阳的脸蛋,又去看水姓女子,“水姐,水姐?”
两个人都没有反应,陷入了深深的昏迷,随着左一平拉响了警报,才有人冲进来,将两个人抬进了抢救室。
“到底是谁?我面对的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左一平瘫软在地上,心里不停的寻思着。这件事从开始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已经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想不出自己面对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势力,怎么样的一群人,一直以来,他因为在九处,在这个核心部门,掌握着大量的线索和资源,从来办案都是顺风顺水,没想到这次,从糊里糊涂开始,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整个事情,就好像瀑布下的深潭,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