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柳没有再去旁听审理,只是和厅长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走的时候本想看看昨晚的警员罗阳,但是没有看到,也就没有耽搁更久,开车离去。
达成所愿的安子民,直接被关进了戒备森严的看守所,睡上了硬邦邦的通铺。
夜晚,安子民手里抓着薄薄的被子,隔着窗户,与天上的一弯残月对视着,深邃天空里,只有那一弯金色的月亮,孤零零的挂在那里。
可能月亮也觉得寂寞,还歪着头,往监室里,看了看。
安子民,突然觉得那月亮好像笑了起来,然后越笑幅度越大,开始还是花枝乱颤的感觉了,弯弯的月牙轻轻抖动,最后居然是笑的前仰后合。
安子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旧历13号,哪里会有月牙啊?
“啪啪啪!”
“救命啊!”
安子民的嚎叫声,在午夜响起,瞬间传遍了整个监牢。
随着狱警的呵斥声,安子明一把抓住牢房的铁门,“救命,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要来杀我了,要来杀我了!”
“老实点,这里没有别人!”狱警严厉的呵斥他,用橡皮警棍不断的敲击铁门,试图让他松开抓着铁栏杆的手。
“我有罪,我认罪,我不要死,救我,救我!”安子民疯狂的晃动铁门,尽管毫无作用。
狱警看着陷于癫狂的安子民,摇了摇头,指了指那些抻着脖子看热闹的犯人,“都给我躺下,快点!”
说完,当那些犯人躺下之后,狱警打开了牢门,将安子民带上手铐,带出了监室。
还不到早上6点,江南柳就被电话吵醒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绝对不能接受的消息,“安子民,昨晚越狱了!”
“啊?”江南柳瞬间困意全无,“找到没有?”
“找打了!”警视厅厅长亲自接过电话,“江处,这件事还得你们出面了,我们刚刚接到线报,安子民死在了30公里外的鑫源煤矿的大门口,通过对现场的勘察,死因与汪春海一模一样,自己把自己掐死了,所不一样的,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的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眼窝里,一身鲜血。”
“他咋跑的?”江南柳昨晚想安排人进入监室的,后来被事情耽搁了,也就忘了,没想到当晚就出事了。
“不知道,视频监控里,只有他完美避开所有守卫,走出大门的视频。”厅长说的很详细,“甚至我们连夜将他的同寝室人员,隔离审查,他们口风一致,安子民昨晚突然大喊大叫,然后随着他晃动铁门,牢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安子民就自己走了出去。”
“啊?”江南柳眉头紧锁,“他会撬锁?”
“不,我们没有勘察任何撬锁的痕迹,铁门就是那样自然的开了,就像从来没锁一样。”厅长说的很肯定,“我们从视频里也看到了,门是自己开的,这点,我们觉得很奇怪!”
等到他放下电话之后,便狠狠的锤了锤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睡着了,在梦里,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扯淡的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