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家确有保家仙,供奉了几辈子了!”刘宇没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
听完刘宇的话,谷忘川就知道完了,典型调虎离山,对方的目标一直就是刘宇,他孙子的交通事故,根本就是将刘宇从家里弄出来的借口,所以,当刘宇带上手铐的瞬间,那孩子也就没事了,但是从这一刻起,刘宇的命,估计是保不住了!
就在谷忘川这一愣神的功夫,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在医院的走廊里炸开,谷忘川都来不及呼喊,瞬间移动到了二人身边,抡起双脚,将二人分别踢出数米,然后一拳将对面走来,眼看就要与刘宇走个碰头的男人,击倒在地,随即甩出一张符纸。
江南柳定睛一看,果然地上哪有什么男人,只有一个不到5寸的纸人,被符纸压在身下。
分不清医院里的人,哪些是病人,哪些是纸人,哪些惟妙惟肖的纸人就掺杂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不知道谁会冲过来,给刘宇来一刀。
谷忘川掏出一张特殊的符纸,空中一晃,随着符纸的燃烧殆尽,将手中的纸灰在自己眼皮上一抹,瞬间看到了头顶上盘旋着阴气的纸人。
谷忘川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喊到“江南柳,走,赶紧带着他,跟我走。”
江南柳一把拉过刘宇,跟在谷忘川身后,开始奔跑,随着谷忘川一张张符纸精准的扔出,又有数个纸人倒地燃烧起来。
眼看冲到了门口,突然一股从未遇到过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右前方。
一个不起眼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奔跑的三人,眼神凛冽、阴毒,怨恨的气息丝丝流露,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等等!”谷忘川在临近门口时,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还伸出手拉住了江南柳。
“怎么了?”江南柳看着谷忘川,手里死死的抓着刘宇。
“我心里不踏实,先等等!”谷忘川警惕的看着周围,“麻烦了,纸人好办,这些傀儡咋办?”
“什么傀儡?”江南柳也发现了好几个人穿着病号服的人,向他们走来。
“这些是被控制的傀儡!”谷忘川小声的说,“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我心里不踏实!”
再抬头寻找,刚才那个不起眼的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谷忘川的视线里,消失了。
“这些傀儡,只能镇住,不能击杀,还要提防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偷袭。”谷忘川拉了拉江南柳的胳膊,“你小心点,我的预感越来越不好,我总觉得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就在他俩沟通的时候,那些穿着病号服的人,已经包围了上来,缓慢的步伐、呆滞的眼神,犹如被催眠了一般,逐渐的缩小着包围圈,有些人的嘴角,甚至淌下了粘稠的**。
“我们怎么办?”江南柳焦急的询问。
“这是几楼?”谷忘川突然问出一句。
“不是一楼吗?这不是大厅门口吗?”江南柳不解的回答。
“那为什么,病号服上,有骨科的标识?骨科不是在六楼?”谷忘川指着那些已经到了近前的傀儡,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