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少妇不解的询问,“我可告诉你,你的徒弟们,不日将有大祸,这一关,他们很难过啊!”
道士却不慌不忙的取了溪中清水,涮了涮茶杯,换了一壶新茶,“其实,都是写好的命运罢了,挣扎与不挣扎,看似自己的选择,其实早就注定了,所以,不必太过挂怀!”
“你这话什么意思?”少妇柳眉倒立,“那你说说,命运怎么写的我,你猜猜,命运写没写,我今天要干什么?”
“其实都写好了,因为我们无法回到昨天,所以,我们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写好的,无法修改!”道士认真的给少妇倒了一杯新茶,“别孩子气了,尝尝这个,我自己炒制的!”
“你真的不担心?”少妇端着茶杯,并没有喝下,“你刚才说都是命运,难道你已经可以窥视天机,看到明天?”
道士恬静的将茶杯置于唇边,品了一下口,说了一声“好茶!”便不再说话。
昏黄的世界里,闯进了两名不速之客,长袍布鞋的冯尧和鹅黄衣裙的黄思凡。
“这里是什么地方?”黄思凡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我也不知道!”冯尧扶了扶背后的长刀,“我没有感应到他们的气息,但是我的感觉很不好!”
就在二人言谈之际,眼前出现一座朴素的宅院,白字的对联,灰色的砖石,上面的“年府”二字,都是惨白惨白的。
黑色的大门并没有完全关上,冯尧和黄思凡看了看周围,相互点点头,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这座府邸。
“这里刚才举办了婚礼?”冯尧小声的和黄思凡说着。
“我也看到了,这个排场,不是结婚就是出殡,但是看那满地的花瓣,应该是结婚,可是结婚,为什么都是灰白色的,而不是红色的?”黄思凡一边说,一边仔细的观察者周围。
“这是什么?”冯尧突然说到。
黄思凡顺着冯尧的视线看去,却发现院落中的墙根下,整整齐齐的站着不少纸人,而这些纸人神态各异,动作也是各式各样,如同是聚起来聊天一般。
“你看那个?”黄思凡指了指其中一个衣服惨白惨白的人,说到,“这个纸人好奇怪,看款式好多年前的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走到了这群纸人旁边,马上看到了那个白衣纸人上面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媒人。
“这是媒人?”冯尧瞬间提高了警惕,“这些纸人有古怪!”
“什么古怪?如果这个是媒人,你看这些身边还戳这喇叭、大锣的,一定就是吹鼓手了,我第一听说结婚用纸人做吹鼓手啊!”黄思凡仔细的看着这些纸人,没放过任何一张脸。
突然,冯尧看到,黄思凡身边的纸人,眼珠好像动了一下,紧跟着嘴角僵硬的上翘,好像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