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果排除所有的可能之后,我得出一个结论:你们在与年兽战斗的时候,还有一股势力,潜伏在那里,他们的目标,应该也和年兽有关。”江南柳吐出烟圈,接着说到,“他们应该是很早就在场了,但是年兽从来没有攻击他们,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应该认识,甚至有共同的目的,至少他们和年兽也应该是有了某种默契!”
“那你的鱼饵,有什么意义?”谷忘川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华夏地图,“杨欢现在什么位置?”
“我的人在跟着!”江南柳让谷忘川放心,“现在他们对这个事,如此纠缠,我有个大胆的猜想,可能不正确,你们听一下:我猜想,他们与年兽之间的那个默契,失踪了。”
“你是说,年兽结婚可能一场祭祀,然后可以得到什么东西!”江风插了一句,“然后,现在年兽也不见了,应该得到的东西,也不见了,是这样吗?”
江南柳点点头,“是的,除了这个解释,我想不出,有多大个事情,需要金色徽章的人员,亲自出马!”
“金色徽章?”江风突然紧张起来,“你说什么金色徽章?”
江南柳看了一眼脸色异变的父亲,连忙解释到,“我的人向我报告,说那个带走杨欢的人,掏出了秘密部门的证件,并且上面的立体徽章,是金色的!”
“你们确定看到了金色徽章?”江风又问了一遍。
“没错,他们应该不会看错!”江南柳肯定的回答,“结合这一切,我觉得有人在找什么东西,并且已经为这个东西,付出了很重的代价!”
江风听完点点头,算是对儿子的肯定,然后又问到,“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江南柳回答到,“下一步,我就先将我身边的有二心的人弄走,然后就是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不行!”江风一摆手,打断了江南柳。
“怎么?”江南柳不解的看着父亲。
“你只需要知道身边的人,都是谁就行了,当你身边的人,都是自己人的时候,你离死还远么?”江风瞪了江南柳一眼。
“为什么?”江南柳没明白他爸爸的意思。
霜降站起来,按了按江南柳的肩膀,“小子,你想想,如果有些人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对你的行为,无法掌握,那你对他们来说,还有意义么?你看看历史上,当一个人身边都是自己人的时候,他们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被人干掉,要么干掉所有人,登上巅峰,你觉得,你现在适合哪一种?”
霜降的话,让江南柳茅塞顿开,明白了父亲的意思,“那您的意思是?”
“心里知道就行了,你猜我那个司机,此时在干什么?”江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江南柳点了点头,看到霜降冲他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慈爱。
“杨欢怎么办?”谷忘川看向江南柳,“他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你知道,我也知道,但是有人不知道,我怕他出问题!”
“我的人在跟着,应该不会有事吧!”江南柳说到很肯定。
“不行,金色徽章,不是小事了!”谷忘川越想越不放心,拿起了电话,“黄丫头,来我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