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楚江王抬起胳膊装作闻了闻,“本王没闻到什么气味,看来还是不如你专业啊!”
听到这话,白衣男子脸色不由得一变,他听出了楚江王的弦外之音,他的前身本来就是一只白犬,后来得到菩萨度化,才成了后来的谛听。
此时楚江王突然说他鼻子好用,正如说他是条狗一般。
男人不悦的表情,转瞬即逝,继续说到,“王爷说笑了,其实我这次来,说有事,也确有一件小事,要说与王爷听。”
楚江王做出了很有兴趣的样子,说到,“哦?不知道什么事,还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谛听略一沉思,说到,“王爷可知道,昆仑山近期的动态?”
楚江王知道对方依然没有说出重点,于是继续打起太极,“昆仑山,本王是知道的,但是至于动态,不在本王的工作范畴之内啊,还请你说的详细点!”
谛听笑了笑,说到,“不久前昆仑山一瞬间就将峨眉改朝换代,此事王爷可知道?”
“这件事本王有所耳闻!”楚江王点点头,“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昆仑山的胃口,可能不只在峨眉山吧?”谛听说到这里,没往下说,而是看着楚江王。
“地府他们也要?”楚江王也笑了,“那本王,也能落个清闲,到外面去看看了!”
“王爷真的听不懂的我意思?”谛听见楚江王一直不接话茬,脸色便有些一些难看,“难道王爷就真的不怕?”
“怕什么?”楚江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谛听。
“看来今日,王爷确实不想说话,那我还是告辞了?”谛听没再掩饰不悦的心情,冷冷的说到,“到时,让菩萨和王爷说吧,我先告辞了!”
“今日本王身体不好,恕不远送!”楚江王并未起身,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谛听一甩衣袖,转身推门离去。
看着那走出门去的白衣,楚江王的眼神变得十分凝重,一直盯着那扇并未关上的门,还有门外高墙上,那一条,晦暗的天空。
从那天与谷忘川谈完之后,离开纸扎铺回到自己的酆都城,楚江王一直在犹豫,刚才谛听所说之事,他都清清楚楚,但是他不愿和谛听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能让谷忘川去原点寻找真相,就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他考虑的是,地府的未来,而不是自己的未来。
如果那个预言是真的,随着人类对神佛的崇拜之意,逐渐消退,那些截教弟子会再次走上舞台,为了争夺生存之地,便会与其他的势力,发生惨烈的战争。
数千年前,与其说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一场浩劫,而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本来说好不参与人间事务的几位上仙、大能,在巨大的战争利益面前,迷失了自我,进而或是亲自动手、或是提供援助,使得胜利的天平短时间内向人类一方快速倾斜,最后使得截教传人死伤无数,教中高手,更是几乎被屠戮殆尽。
使得几千年来,几乎再也没有一个兽类,可以靠修行,羽化成仙,所有关于修炼的话语权,牢牢的掌握在了人类和那些以人类身份成仙之人的手里,甚至,编造出讨封、天劫,等一系列的要求,来尽最大努力,阻止动物靠修炼,而得正果。
但是那个传说明确的说到,终有一天,截教会在一个人带领下,重新走上舞台,傲视这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