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小心点!”江南柳递过来一根烟,“做好心里准备,我总觉得不踏实!”
“你怎么了?”谷忘川点燃烟,来到门外,突然说到,“那个资料我看了,当初真的是我揭开了封条么?”
江南柳一怔,随即说到,“是的,只不过为了让你不要活在自责中,我们用了一些手段,让你相信是我,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受点!”
“谁的主意?”谷忘川问到。
“我爸!”江南柳嘴角歪了歪,“我爸当时力主要照顾好你,不能损失了王道长,再损失你,所以宁愿让我来抗这个事,也不想让你崩溃掉!”
许久的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两支烟,在这个初春,忽明忽暗的闪动。
最后谷忘川转身拍了拍江南柳的肩膀,说了一声“兄弟!”
“你少来!”江南柳哼了一下,“你别死在那里啊,我等你回来!”
“回来后,我想去一趟血池,如果他是刑天,早晚会被九黎族放出来,他死了,你也就安全了!”谷忘川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在捻灭了烟头之后,才徐徐的从口中吐出了烟雾。
巨大的环形山坳里,林立着青松怪石,就在山坳的中间,有一块犹如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而这里,就是百年一次的融雪擂的擂台。
“川哥!”胡醉先来打招呼,有些怯生生的。
“胡醉!”谷忘川心情有些复杂的说到,“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胡醉点点头,欲言又止。
“不用说了,都过去了!”谷忘川摆了摆手,“我这个人比较简单,不用拐弯抹角,狐族能接纳你,也是他们的格局,更是你的幸运。”
胡醉点点头,“我只想道个歉。”
谷忘川摆摆手,“不用了,我能来狐族这里,就没拿你当外人,希望你别让你的族人失望!别让小七失望!”
胡醉拍了拍胸口,“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需要我做什么?”谷忘川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空地,问胡醉。
“目前没什么,您能来,我们就知足了!”胡醉小声的说到。
“小七呢?”谷忘川没看到小七。
“他是祭祀,估计去和其他四族的人一起去祈祷祭拜了!”胡醉解释到,“今晚是月圆,我们应该拜月的!”
谷忘川点点头,“你去准备吧,我就在这里,关键时刻,我知道该怎么办!”
在他对面的山坡上,一席白衣的谛听,阴沉着脸,心里盘算着,“他怎么来了?他又不是五族的人,来干什么?难道想靠着屋里抢令牌?”
“你在想什么?”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谛听。
“哦,没什么,你真的决定在这里么?”谛听试探着问到。
“这里视线很好,正好看看他们到了什么水平了!”男人的语气很平淡,却又让人无法拒绝,“你也找个地方坐下吧,别老来回晃悠了!”
谛听听到男人的话,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就在此时,一轮血色的月亮,从山后,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