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拓跋金鼎心中一凉,二话不说,披风一颤,掀起一阵狂风,向谷主冲去,他知道只有在瞬间击倒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兄妹,才能有逃生的机会。
清音谷主看着再次扑来的金雕拓跋金鼎,轻轻的挥动手掌,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而随着这轻描淡写的举动,拓跋金鼎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从鼻孔、从嘴角,不断的涌出。
“回来吧!”清音谷主瞥了一眼被拦住去路的三人,勾了勾手指,就见这山谷的地面突然折叠起来,薛白衣三人好像炒锅里的菜肴一般,从锅边又摔回了锅底,噼里啪啦的落在了拓跋金鼎的身边。
“拓跋金鼎!”谷主向前走了两步,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四人,“清音谷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那你到底要怎么办?”拓跋金鼎面目扭曲,向着清音谷主问到,夸张的动作,露出了满是鲜血的牙齿。
清音谷主冰冷的目光扫过四个人的脸,顿了一下,说到,“按照规矩,进谷需要礼品,你们也能理解为祭品!”
“什么?”手上最轻的陈牧寒,鼓着腮帮,向谷主喊到。
“祭品!”谷主面无表情,用冰冷的声音解释到。
“我们哪有什么祭品可以给你?”拓跋金鼎隐隐的有了不好的想法,他明白了谷主的意思。
“四个人,死一个就行了!”谷主说完,一甩袖子便转过身去,“我给你们一支烟的时间,决定好了,那三个人就可以走了,剩下的,自裁!”
没等到四人做出回应,谷主接着说到,“别耍花样,如果你们选不出来,我一会随机杀一个,你们不会以为我做不到吧?”
“为什么?怎么?”
薛白衣发出了一声疑问。
与此同时,拓跋金鼎也从胸口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你太欺负人了!”
薛白衣的软剑“雪萃”,已经横在了她的颈部动脉之上,却无法滑动分毫,从那时起,她就失去了对自己的双臂控制。
而拓跋金鼎惊诧的发现,连自己的气海都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封闭了,他本想无声无息的炸裂自己的气海,牺牲自己,让他们三个可以离开。
“三妹,你!”拓跋金鼎看到了薛白衣的软剑,焦急的喊到,“轮不到你!”
“大哥!”陈牧寒的“冰锋”匕首,也同样停滞在那里,无法移动分毫。
“啪啪啪!”谷主轻轻的拍了拍手,叹了一声,“罢了!”
与此同时,软剑“雪萃”,匕首“冰锋”,甚至是吕云白的那把,被谷忘川夺过来,插入巨石之中的短刃“风破”,都从他们手中、从石堆中飞出,落在的不远处的地上。
除了再次昏迷的吕云白之外的三人,都感觉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也发现自己对周围的感知力,也恢复了。
“你?”拓跋金鼎站起来,恭敬的一抱拳。
“走吧!你们走吧!”清音谷主摆了摆手,“但凡你们有一个有私心的,今天你们都走不了,但是,唉,拓跋金鼎,你有三个好兄弟啊!”
“走?”拓跋金鼎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因为我羡慕你!”清音谷主轻轻的说到,“清音谷的事情,就到这里吧,杀人能解决问题的话,世间就没有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