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谛听也吓了一跳,紧张的四下看了看,小声问到“他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未时左右吧!”和尚刚也没想到,谛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本想略施小计,把他们困在屋里,然后我在再找救兵!
“你还记得菩……,上面怎么交代的么?”谛听很不满意的训斥到,“为什么不提前当时就汇报?”
“我,我!”和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一双眼睛左右乱看,好像在掩饰什么。
谛听冷笑一声,“哼,!别装可怜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想露个脸,弄个功劳,是不是?”
和尚赶紧把头摇的跟小孩的拨浪鼓一般,连声否定,“不是不是,贫僧不敢!”
“不敢?”谛听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和尚,将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他用手轻轻的在和尚的秃头上拍了拍,“秃驴,自从上次他见过你,我就看出了你胸中的野心,我很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你最好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的那幅德行,你也不回村瞧瞧祖坟,看看你家坟头上,长蒿子了么?”
和尚被谛听的三言两语,吓得瑟瑟发抖,身体的抖动,将背后的刀上都扯破了,殷红的血,浸透了灰布的僧袍。
“贫僧不敢,贫僧不敢!”和尚一个劲的求情,“请上仙饶命,请上仙饶命啊!”
“真不敢?”谛听把语气放松了下来,“我很看好你啊!上面给你的东西,好用么?”
“谢恩典!”和尚忍着剧痛,躬身施礼,“阿弥陀佛!”
“别念了,别念了!”谛听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谷忘川人呢?”
“贫僧不知道了,当时我逃的太仓促,没看到他们去了哪里!”和尚抖动的更厉害了。
“等等!”谛听敏锐的听出了和尚话里的问题,“什么叫他们?”
“他们?啊?”和尚突然愣了下,旋即明白了谛听的意思,“不只有谷忘川一个人,还有个穿紫色衣服的男人,好像一条蛇一般!”
“像蛇?”谛听眼珠转了转,“我知道了,他俩怎么混一起去了?”
“贫僧不知!”和尚颤颤巍巍的小声说到。
“老子没问你!”谛听白了他一眼,“他来了,还会有别人么?秃驴,你还看到别人了么?”
和尚摇摇头,“贫僧只看到他二人,并且确实将他们引入了那宅院子,不过……”
“不过什么?”谛听用右手小指的指甲,在和尚露出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不过什么,说出来听听!”
和尚喘了几口粗气,说到,“不过,我确实,释放了信号,但没有得到回应,真的没得到回应!”
“你发了信号?”谛听眉头紧锁,有些怀疑的问到。
“真的,真的,但是就是没得到回应!”和尚慌忙解释,“贫僧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