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八岐的声音,又有点担心,又有点闪躲。
“我不打扰你,放心吧!”谷忘川打消了八岐的一缕担忧,“我有事问他!”
八岐摇摇头,“不用去了,他也不想做个宠物,话到了这份上,你还有啥可问的?”
谷忘川挑了一下眉头,“这是他说的?还是你猜的?”
“他酒后说的!”八岐点点头,“在我之前,他和那个人,也见了面,他们之间,也有事情。”
谷忘川叹了口气,“那就走吧,事情也就这样了,杀了沉江,才会有后边的事情了,至于那个寂寥,让他去吧!”
八岐点点头,两人一起从鼓楼跳下来,化作两道残影,向北方疾驰而去。
“办完了?”随着一阵脚步声,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从楼下走了下来。
谛听赶紧站了起来,丝毫看不见一点酒醉的样子,“嗯,该说的都说了!”
“你以为自己是宠物么?”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谛听赶紧低下头,“他们瞎说的,能伺候菩萨,是我的幸运。”
“希望你真的这么想!”菩萨轻挥衣袖,刹那间满桌狼藉已经不见,而是换成了两盏清茶。
“属下不敢有二心!”谛听小心的应答着。
“坐下吧!”菩萨落座之后,示意谛听也坐下。
谛听点点头,小心的坐在了下垂手。
“你心里有疑问么?”菩萨端着茶杯,撇了谛听一眼,“说说看。”
“啊?”谛听有些慌乱。
“说吧,让你说就说,没事的!”菩萨饮了一小口茶,放下茶杯,平淡的说到。
“他,到底是谁?”谛听想了想,鼓足了勇气,问到。
“谁?”菩萨反问。
“冯尧?”谛听眼珠转了转,“冯尧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你在怀疑什么?”菩萨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好像在引诱谛听往下说。
“既然菩萨让我说话,我就说了!”谛听清了清嗓子,欠了欠身子,“一介凡人,本不值得您大动干戈,就算他有狐妖的灵丹护体,也不会几百年就能在地府大杀四方,就可以炸掉地府的彼岸花,就能无拘无束的纵横天地,我不信!”
“你居然不是问他,而是问冯尧!”菩萨笑了,“好吧,冯尧体内有上古帝王之灵,一旦激发出来,便是天地浩劫,只不过他现在还没醒来!”
“菩萨为何以为我要问谷忘川?”谛听反问一句。
菩萨表情一怔,随即恢复了正常,“你说呢?”
谛听吐出一口浊气,好像下了决心一样,说到,“菩萨,那我就有啥说啥了,我自负异能,前知千年之事,后知千年之事,但我却不知道谷忘川和冯尧之事,所以,我问谷忘川,您便会以为我知道了冯尧,我问冯尧,便表示我知晓了谷忘川,我思前想后,随口说了冯尧,还望菩萨原谅。”
“你太紧张了!”菩萨露出了笑容,“谛听,我可以告诉你,你以为我能纵横时间线,就是全知全能么?你知道我在忙什么?你知道那彼岸花又是什么?”
谛听突然跪倒,“菩萨不要说了,属下知道分寸!”
“没什么,你也该知道了!”菩萨那双满是智慧的眼中,露出了一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