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江南柳板起面孔,“大爷都知道什么意思了,你俩居然不明白,这个悟性,以后怎么混啊?”
“您指的是?”胡醉二人对了下眼神,“难道,您说的是那种事?那不是骗人的么?”
江南柳好像看傻瓜一样看了看胡醉二人,又对着刘老头笑了,“这俩棒槌,以后遇到了,能不尿裤子,就是便宜!”
老刘头掐灭了烟头,说到,“你们这身衣服,本身就辟邪,一般的邪祟不敢招惹你们的,但是遇到敢在你们身前露面的,也就不好惹了!常走夜路,凡是小心点比较好!”
“还不谢谢大爷!”江南柳使了个眼色。
胡醉二人向老刘头连声感谢,又主动掏出两盒烟放到了柜台上,算是谢礼。
此时,胡醉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说到,“对长,那您遇到过那种事情么?跟我们哥俩讲讲呗!”
江南柳连忙摆手,“我可不敢,我给你俩讲,这违反纪律,不合适,不合适!”
江南柳一边推辞,一边用余光看了看老刘头。
胡玄丘马上转移了目标,“大爷,您这店也开了不少年了吧?您遇到过那种事情么?给我们说说,也算有个心理预防,省的以后真遇到了,我们哥俩吓得尿裤子啊!”
老刘头看起来还有些顾虑,没有说什么,看此情况,江南柳又抽出一根烟,递给他,“大爷,点上,点上,您一定有好玩的故事,给他们听听,省的这俩小子,以后让我费心。”
三句话,两句话,老刘头便有些兴奋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闭着眼想了想,说到,“我就当故事说,你们当故事听,千万别当真,不然我可不说了!”
“说说,说说!”胡玄丘笑嘻嘻的趴在了柜台上,细长的眸子,笑盈盈的看着老刘头。
老刘头扭头看了看对面的学校,“看见这学校了么?”
江南柳三个人顺着老刘头的眼神,看向了那座漆黑一片的校园。
“这学校要出事了!”老刘头有些神秘的说到,“这里一共安静了十二年,今年唉,又要开始了啊!”
“这学校怎么了?”胡玄丘笑眯眯的问到。
“十三年前,一个怀孕几个月的女老师,不知道怎么的,从教学楼的外侧楼梯上,摔了下去,一尸两命。”老刘头眼神开始迷离,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就没抓到施暴者么?”江南柳明知故问。
老刘头摇摇头,“当时也没有监控,更没有什么天眼系统,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从那天起,经常有晚上值班的老师,会碰到那个女老师,女老师浑身是血的在楼道里寻找,遇到人就问,看没看到她的孩子,吓坏了不少人,十几年前,这事好多人都知道!”
“啊?”胡玄丘好像被吓了一跳,“死人还能回来?这么邪性么?”
老刘头缓了缓,说到,“更邪性的还在后边,到了第二年,有一个刚怀孕的女老师,一晚上没回家,大家找了一夜,结果在就躺在当初那个老师死去的地方,已经吓疯了!”
“后来呢?”江南柳眨眨眼,他已经知道,这个老刘头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后来,学校的老师换了不少,也拆掉了那座教学楼,重新盖了一下,并且听说有高人布置了一个法阵,这些年才没有出现意外,不过……”老刘头说到这里,停止叙述,没有在说下去,好像有点犹豫。
江南柳赶紧说到,“后来怎么了?您就放心的说,我们听完就走,和您也没啥关系,也不算您搞迷信活动,放心吧。”
老刘头这才继续说下去,“今年春天,新来了个领导,嫌弃教学楼前的几棵树不好看,春天还飞杨絮,就让人给刨了,换了几棵新树,并且听说,在挖树的时候,从地里面,挖出了一柄铜钱剑,后来也不知道,那柄剑去哪里了,我就知道,今年又该出事了,这不,听说有个老师,被学生推下去了,其实,那学生是冤枉的,推人的,应该是那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