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霜降用极小的声音说到,“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你要逃离这里,拖一天,就有一天的机会,你们江家,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毁掉。”
“霜降叔,你什么意思?”江南柳捂着还在流血的胸口,有气无力的说到。
“小柳,你是江祭酒唯一的血脉,又是江家的长子,你不能死在这里,他们可能是冲你来的!”霜降说完这些话,也已经是气喘吁吁,又缓了一口气,说到,“一会,你找机会赶紧逃,你看看后面!”
江南柳甩头过去,才发现身后的墙壁,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不明所以的看向霜降“叔,这是?”
霜降点点头,“这墙已经被我冰封起来了,也就冻坏了构造,你一会向左下角轻轻踹一脚,便会坍塌,你借机赶紧逃走,我来拖住他们!”
“要走一起走!”江南柳刚说完,便被霜降重重的在肩头推了一把,翻身摔倒,滚到了那堵墙的边上。
“走!”霜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向江南柳说了最有一个字,然后突然从门口跳了出去。
刺骨的寒气迅速向前蔓延,整个客厅的气温开始了断崖式的下降,客厅内的金属把件,都变得极其脆弱,有些把手,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己摔在地上,裂成几瓣。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柄雪亮的匕首,“霜降,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不然死在这里,也会背上叛徒的罪名。”
霜降也不答话,右手微微托举,凛冽的冻气向眼前的男人扑去,已经将男人的双腿,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男人好像对双腿上的冰层,一点也不在乎,而是翻起手腕,看了看表,冷漠的说到,“时间到了!”
说完,男人毫不迟疑的挥出了手中的匕首,速度不快,招数也不精妙,就是普通的向前刺出。
一团血花,在霜降的右肩炸起,殷红的血液,喷洒出来!
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又缓缓刺出了第二下,这一下霜降身前,刚刚凝结成的一堵冰墙毫发无伤,而他的右腿,再次被匕首刺穿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霜降!”男人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器物一般,“什么二十四名高手,不过如此!”
“你到底是谁?”霜降只想多拖延一些时间,让江南柳可以跑的远一些。
“你没资格知道!”男人手中的匕首,微微的颤抖着,“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或者投降,或者死!自己选择!”
“我选择你大爷!”霜降忍住全身的伤痛,凝结起最后的寒气,“你连名字都不敢说,如此胆小的人,有什么资格立足于天地间!”
“那死吧!”男人的眼神比霜降的寒气,还要冰冷。
匕首向前轻轻的推了一下,血水从霜降前心涌出。
血,已经将整间厅堂的一半染成了红色,红色的血水,红色的冰。
“哼!”男人将匕首插入腰间的皮套,抬腿便要离开,却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低头看去,血色的冰,迅速的顺着自己的腿,向上蔓延而来,并且越来越厚。
“这?”男人试图扭动身体,好震碎这些坚硬的冰块,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也无法阻挡冰块向上的趋势,甚至他发现,整间客厅,都在一瞬间,填满了坚硬的冰,变成了一座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