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有问题!”谷忘川对着里屋说了一声。
里屋门开了,胡醉走了出来,“我早就知道他有问题!”
“莫非还好么?”谷忘川往里屋的门口看了一眼。
“没什么事,我给她输入了一些生命气息,身体好多了!”说着话,胡玄丘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个影子和邱水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说来听听!”谷忘川又摆好两只茶杯,倒上茶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
胡醉和胡玄丘相互看了看,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胡醉才说到,“有一个最大的漏洞,就是他一直说孕妇的身体里有个厉害的家伙,但是他一直没说出来,自己当时在哪里,如果按照邱水所说,她看到的邪物,在孕妇的身体里,但是听这个影子的话,好像他也在孕妇的身体里,这就是很矛盾了,他说他要就邱水,让邱水远离那个孕妇秦老师,但是邱水告诉我,那个邪物,做出的是勾引她过去的手势,这不是很矛盾么?”
谷忘川点点头,“咱们想到一起了,还有一个问题,小七,你和莫非去看望了那个秦老师,她家有问题么?”
胡玄丘说到,“她家绝对有问题,当时莫非在,我怕伤及到她,就赶紧离开了,但是她那个房间,阴冷异常,不像普通的家庭。”
“情况就掌握这么多?”谷忘川说完,将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拂水上的泡沫,但是没有喝水,而是等着他们继续介绍情况。
“还有,我们查到,一个情况。”胡玄丘继续说到,“小商店的老刘头,临死前跟我们说,这个学校里十三年前,有一个女老师,从外侧楼梯摔了下去,一尸两命。从此学校开始闹鬼,最后他们翻盖了那座老式教学楼,还布置了什么阵法,才消停了十来年,今年,新来个领导,把学校里好多年的树,给刨了,据说还有一柄铜钱剑,但是不知道谁给拿走了,所以今年,邱水就见鬼了!”
“如果有阵法的话,这个鬼影子是谁?”谷忘川放下茶杯,将双腿搭在狼犬卡卡的后背上,轻轻的抖动着,“如果他说看了八年的雪景,那么也就是说,这个阵法对他没起作用。”
胡醉摇摇头,“不应该吧!如果没起作用,他是怎么没被人发现的呢?她还去过教室听课,你看他的样子,半夜玩篮球,这要是不引来恐慌才怪呢,所以说……”
胡玄丘和谷忘川同时点点头,说到“所以说,他在说谎。”
胡玄丘接着说到,我有一个假设,我们来推演一下:
十三年前,即将临盆的女教师阮玉琴,因为某种原因,跌落在楼梯上,自己和腹中的胎儿,都没能活下来。
但是第二年,也就是十二年前,有孕妇见到了阮玉琴的鬼魂,吓疯了。
然后估计是十年前,学校终于翻盖了教学楼,并且引入了阵法,才有了这多年的太平日子。
如果这个鬼婴,这个影子,是阮玉琴当年的孩子,他应该13岁了,看过8年的雪,也说得过去,时间上差不多,但是问题是,阮玉琴去哪里了?
还有秦老师,快四十岁了,据我调查得知,她一直在这个学校,她不怀孕,是身体问题,还是灵异问题?我们不得而知,但是看他家的那个气场,我感觉,她身上有秘密。
“你想说什么?”谷忘川没明白胡玄丘的意思。
胡玄丘也不着急,保持节奏说到,“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个黑影要占据秦老师的腹中孩子的躯体,但是那天,突然发现了邱水,在某种我们未知的理由下,她诱使邱水做出了伤害秦老师的举动,而他的目的,就是趁着秦老师体内胎儿灵体不稳的机会,自己转世为人!”
“我想见见那个秦老师!”谷忘川轻轻的发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了烟,“这件事,与江南柳一家,是有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