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玄丘轻叹一声,“他身体的伤病,没什么大碍了,两处外伤,也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了,他的问题不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黄思凡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谷忘川身上,但是一直在向胡玄丘询问着具体情况。
胡玄丘解释到,“他没醒来,是他个人意志的事情,不是身体的问题,换句话说,灵魂问题而已,上次,是三姑姑给他拉回来的,而这次,唉……”
黄思凡眼睛转了转,“你是说,他自己不想醒过来?”
“也许是他,被困在什么节点了!”胡玄丘猜测的说到,“我虽然继承了悠然祭祀的衣钵,但是,我们对这种问题,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胡醉带着莫非和邱水走了进来,莫非看着躺在沙发上,气息尚且平稳,但是没有醒来的谷忘川,看着他身上的深深的血痕,看着他胳膊上尚未消退的淤青,不由得觉得鼻子一酸,两行泪水,不由自主的悄然而下。
“他怎么了?”莫非小心的询问着。
胡醉也看出了问题,向胡玄丘问到,“川哥怎么了?”
胡玄丘长出一口气,“昏迷而已,可能劳累过度,也许一会儿就醒了,大家不用太担心!”
莫非轻轻的走到沙发边上,看着这个沙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从小七讨封那天起,自己就与这间铺子,产生了难以名状的渊源,但是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谷忘川就几乎再也没有回过卧室,而是一直睡在这老旧的沙发上。
黄思凡看着一直无法醒来的谷忘川,顾不得脸上的鼻涕眼泪,一把抓过了他的右手,将其和自己的右手对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胡玄丘突然发现了黄思凡的动作。
“你别管!”黄思凡粗暴的打断了胡玄丘。
“你!”胡玄丘刚要阻拦,却被黄思凡身上炸起的一股灵气,推了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一直金色的黄鼠狼,从黄思凡的头顶逐渐浮现出来,小家伙也不认生,左看看,右瞧瞧,提起鼻子四下闻了闻,便要向谷忘川的额头跑去。
“元婴?”胡玄丘和胡醉同时一惊,黄思凡要将自己的元婴渡入谷忘川的灵台,好让他醒来,但是这样做,真的可以么?
“不想让他死,就住手!”
随着门口的一声断喝,一股灵气凭空飞来,拦在了那只黄鼠狼的身前,“黄思凡,别冲动!”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布鞋长衫的冯尧和紫衣长发的莫离。
“你干什么?”黄思凡对冯尧出手阻拦,很是不满,“他们都没办法,难道还不让我去救他!”
冯尧平和的眼神看了一眼黄思凡,“你先等等,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做法,不是在害他么?”
黄思凡不服气的怼了一句,“那你说怎么办?”
冯尧笑着走过来,看了看双眼微闭的谷忘川,又探出手指,捏住了他的脉搏,小心的渡过去一丝灵气。
冯尧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才说到,“有人碰了他的灵台?”
胡玄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判断的,这个地方,我不敢动!”
冯尧用眼神扫过在场众人,然后问胡玄丘,“你觉得他能醒来么?”
胡玄丘摇摇头,说到,“他能挣扎的回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在灵台上出问题,看他身上的伤痕,也没到这个地步啊。”
冯尧眨眨眼,看了看谷忘川,突然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趴在垫子上的卡卡身上,“你们看,它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