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完魁梧的男人,黑袍女人又拉过女孩的手,“方片,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女孩突然泪如泉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跑回自己房间,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小男孩没敢再说话,只是趴在门口,偷偷的向外窥视。
“黑桃,怎么回事?”黑袍女人看着表情严峻的男人,轻声问到。
男人疲惫的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捏了捏眼角,看起来十分的疲劳。
女人没有再问,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边上,静静的等待。
好像过了好久,男人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黑袍女人听到男人这么说,没他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男人眼神凌厉的看了看四周,用最低的声音说到,“江家,杨家,谷忘川,下一个呢?打垮了九处和礼乐司,下一个粉墨登场的是谁?”
“你听说什么事了?”黑袍女人小心的问到,同时也用目光警惕的看了看外面。
“鸟尽弓藏!”男人没头没脑的冒出四个字。
“啊?”黑袍女人一惊,“何出此言?”
“红桃,连江家都倒了,还有谁不是棋子?”男人痛苦的揉着眼角,重新躺在了沙发里。
红桃K看着疲惫、痛苦的男人,轻声问到,“都死了?”
男人点点头,“霜降都死了,我亲手杀的!”
“啊?”黑袍照体的红桃K,下了一跳,“霜降,你杀的?”
男人点点头,“我亲手杀的!江家完了!”
“那,那谁呢?”红桃K关切的问到。
男人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红桃K无奈的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今夜,四名老K,无眠。
而三岔路纸扎铺里,一群人看着陷入昏迷的谷忘川和卡卡,一筹莫展,此时此刻,外面有强敌环视,伺机而动,内部伤病不断,战力锐减。
就在这紧要关头,谷忘川和卡卡双双陷入昏迷,更是让情况一步步变得更加糟糕。
如果说三姑姑上次救醒了他,那么现在,去哪里找三姑姑?找不到三姑姑,找谁能救他呢?
“我去找三姑姑,”黄思凡突然站了起来,“天南海北,我也要找到她!”
“找她做什么啊?”门外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袈裟破烂,僧鞋开口,全身都是油泥的和尚,笑嘻嘻的站在了门口。
和尚喊了一声佛号,然后又问到,“黄施主,天气寒冷,给两串糖葫芦,以御风寒呗!”
黄思凡噗嗤就笑了,“袋空大师,你怎么来了?”
脏和尚袋空嘻嘻哈哈的走了进来,用那双满是油污的大手,在黄思凡的脸上一抹,“哭什么啊?脸都哭花了!“
本来黄思凡的脸上,只有两道不明显泪痕,被这和尚一抹,一下子变成了花脸小猫了。
和尚哄完黄思凡,说到,“我看看,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要死要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