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院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探出了头,“川子,怎么了?你不是在大宝那边忙活呢么?怎么来我这里了?”
谷忘川恭敬的说到,“胡大叔,大宝叔那边有点邪性,师父让我找点黑狗血,留着晚上用,村长说,您这里有,我就来了!”
男人听到这句话,面露难色,“这个事,有点难办啊!”
谷忘川忙问到,“胡大叔,您家的黑子,不就是黑狗么?”
男人叹了口气,“不是大叔不给你,黑子,昨晚就跑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啊?”谷忘川一听这话,只能客气几句,准备回去和师父说一声。
而男人又继续说到,“川子,告诉王道长,这次的事情,很邪性啊!”
谷忘川一愣,“胡大叔,发生什么事了么?”
男人小心的说到,“我刚才问了几户人家了,你猜怎么着?咱这里,所有的鸡,连小鸡仔都死了,都被什么东西咬死了,唉,川子你回去一定和王道长说说这个情况,这次要出大事啊!”
谷忘川也有些吃惊,“谢谢胡大叔,我马上回去和我师父说一下!”
“什么?”王道长听谷忘川说完这些话,也有些头大,“都死了?一只都没留?”
这时,村长过来说到,“王道长,刚才也有人和我说了,咱镇上,别说芦花鸡,一只活鸡都没有了,你看这事?”
王道长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引路鸡,我也要把她送走。不然时间长了,会惹出更大的祸事来。”
村长紧张的小声问到,“道长,没有了引路鸡,也没有了黑狗血,这这,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王道长掐了掐手指,说到,“烦劳您和大宝商量一下,不等三天出殡了,今天就出殡,赶紧让秀花入土为安才是上策,不然我怕今夜,就发生大事啊!”
村长点点头,“这事不用商量,我就能做主,咱就尽快出殡,下葬,免得夜长梦多,晚上要是再出点事,在死个人,谁都没法交代了!”
王道长听村长如是说,“不用和大宝商量下?毕竟是他家的事情!”
村长摆摆手,“大宝现在还在镇里的卫生院呢,再说,这种事,我就能做主,咱们风险越低越好!”
听到村长这么说,王道长也没有坚持,点点头,说到“那这样,刚才弄棺材的时候,我顺便找了个穴位,位置您老也知道,现在您就带人去挖,咱们下午三点,准时棺殓,然后直接起灵,出殡。”
村长点点头,“行,我这就带人去,家里就拜托道长了!”
说完,村长便带着人,匆匆离去,而莫非,看着谷忘川在师父的授意下,在那口漆黑的棺材上,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
王道长看了看此时的天色,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虽然现在还是太阳当空,但是西北方向的一团黑云,已经向这里压了过来,一旦在出殡的时候,形成“黑猪过河”的态势,可是大大的麻烦,那种情况下,恐怕连出殡,都是血光之灾,这张大宝,到底惹了什么妖物,会有如此的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