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又听到张大宝说到,“我不知道这个法术还能用几次,今晚吓唬他们一下,先让他们不得安宁,我们再找机会,那东西,必须拿到,我偷偷打听过,你知道那玩意值多少钱?”
“八千?一万?”张老二嘀咕着,“咱镇上还没有万元户呢!”
“万元户?”张大宝鄙夷的说到,“你这点出息!”
“难道更多?”张老二不敢相信对方的话。
“把难道去了!”张大宝吐出一口烟,“我找人问过了,那东西,要是卖给老外,至少这个数!”
张老二突然提高了音量,好像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十万?”
“还得是美金!”张小七的声音里,也难以抑制兴奋和贪婪。
“我的乖乖!”张老二好像被这个数字吓懵了,“真的么?娘的,这东西必须在咱们手里,谁跟我作对,我就干掉谁!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老子穷够了,也受够了那个婆娘,有了钱,我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婆娘!”
“吧嗒!”
就在两人在屋里低声密语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不知名的声音,好像有人踩到了一块活动的地砖。
“嘘!”
随着张大宝的嘘声,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莫非就看到张大宝从堂屋走了出来,打着手电,向外照了照,同时向着院子里喊了几句,“谁啊,谁?”
但是黑黑的夜色里,没有人回答他。
张大宝问了几句,见没人回到,便转身回屋,但是就在他转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扭回了头,用手电向外照了照,再次确认,外面是不是有人。
借着灯光,莫非看到此时的张大宝,和那个秀花去世时,惊慌失措的张大宝,判若两人,此时的他,目光坚定,表情阴郁,大有镇里枭雄的味道。
“张老二果然和大宝在一起!”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拿起炕桌上的水碗,咕嘟嘟的喝了一碗。
“你看到了?”炕上的男人,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
“村长,你还信不过我小七?”男人不待呼吸喘匀,便说到。
“你说呢?”村长没有看炕边的张小七,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空酒杯,又从热水里拿出酒壶,到了一杯酒,“先喝一杯吧,柱子现在指不上,就剩你我了!”
张小七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用袖子抹了抹嘴,尽量靠近炕桌,抻着脖子,压低声音说到,“那东西好像也不在他们手里!我听那个意思,他们怀疑在柱子手里,说柱子中邪是装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装的?”村长听到张小七这么说,村长停下了送到嘴边的酒杯,抬起眼皮看了看张小七,浑浊的瞳孔,没有丝毫的神采,手里的酒杯,也在下意识的轻轻的撵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装的?不像啊!”村长半天才好像自言自语的说到,“他是不是装的,难道王道长看不出来?昨天下午折腾了那么半天,绝对不是装的,不是,但是他们为什么猜那东西在柱子手里呢?”
张小七没说话,低着头,从桌子上捏起几颗花生米,仍在嘴里,轻轻的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