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又偷我的!”江风对着江南柳骂了一句,然后叼着烟,看向景逸,“你想怎么办呢?我现在去找你,还是你自己来,我们之间,于公于私,都应该有个了断吧?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
景逸白了江风一眼,“你现在就能杀了我,何必费这事?”
江风吸了一口烟,酝酿了一下,“你当我傻啊?还是没搞清楚现状,从头到尾,你们就没有胜算的,包括给你许诺的人,你都不知道和我们的关系,你就敢拉他们下水,你以为了解华夏,其实你并不了解!”
“了解不了解,其实不重要了!”景逸看了看罗兴业,眼神有了几分涣散,喃喃说道“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忙来忙去,到头来,一场空而已!”
“景逸!”
刚说完,便听到一个虚弱的女人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你来干什么?他们呢?”景逸虽然看不到门口,但是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女人扶着门框,双眼无神,声音十分的虚弱。
“你走吧,家里还有些积蓄,那张卡,你也知道,走吧!”景逸没法回头,只能叹了口气。
女人无力的摇摇头,“我不要那些,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能告诉我么?还有,我想知道……”
女人还没说完,景逸便打断了她的话,“别问,你走吧!”
说完看向江风,“江祭酒,不会难为一个女人吧?”
江风呵呵一笑,捻灭了手里的烟,说到,“她只要是清白的,我们当然不会难为她,我们没那么下作,江湖上都祸不及妻儿,何况我们!”
景逸露出一副苦笑,“江祭酒,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想做什么?”江风看了看景逸。
景逸言语软了好多,“没事了,我还能想做什么,骡子,忙碌一生,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头骡子,一头没有希望和未来的骡子!你这个比喻,其实很恰当!”
“行了,我劝你啊,赶紧出来,给大家都留个机会,上面也不会太难为你,这个级别的潜规则,你应该懂!”江风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女人已经缓步走到了景逸身前,看着这个几乎不再认识的男人,她擦了擦景逸脸上的些许污渍,“你回答我,好么?”
景逸费劲的垂下眼睛,看了看极其虚弱的女人,对江风说到,“有劳江祭酒了!”
“你真的不能回答我?”女人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景逸的手,尽管那只手,冰冷异常。
景逸最后看了看女人,双眼逐渐失去了光彩!
“你,你干什么?”江风一步过去,扶住了景逸,但是此刻的他,已经十分的虚弱,连奄奄一息都算不上了。
“道长?这?”江风摇摇头,看向了王道长。
道长勾勾手指,那张贴在景逸背后的符纸,便飘落在地上,化作了一团灰烬。
“景逸,景逸!”女人看着倒下去的景逸,着急的想要去扶起他,却被一阵腹痛,影响了动作,“我,我肚子!”
三姑姑上来将女人扶住,看了看周围,正好看到了本来预备好的手术室,尽管里面一个医生都没有了。
就在大家把女人抬到手术台上的时候,突然听到罗兴业哼了一声,回头看去,濒死的景逸挣扎着起来,用一块石子,砸破了罗兴业的头,使其瞬间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