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看了一眼被他抱着的宋浅,才从她的表情确认了这一点。
“假结婚?”
时砚听到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三个字。
在微微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后,目光更冷地投过去: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
贺宇生被他这么一看,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怯场。
他本以为宋浅就算要找个人假结婚也只会是同学或是什么同龄的朋友,只要是学校里的同龄人,以他现在的家底怎么也能一争高下吧。
都说烈女怕缠郎,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多,她那个假老公很快就会被挤掉。
可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比他们大了好几岁,不仅是开的车,连身上的衬衣西裤都是高端货,整个人还带着一种成熟压迫的气场,一双凌厉的鹰眼光是看过来,自己在气势上就输了好几段。
他比大多数人都早进入社会,又跟着他老爹在商务酒局上混过些日子,知道有些人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是惹不起的。
这种人很少,但是现在他看到的男人算一个。
他本来还想跟他谈判一下给钱离婚的事,可是眼下见了面,那些话他竟说不出口了,一时愣在了原地。
贺宇生失了语,时砚没打算与他纠缠。
一个黑衣人将一只手提箱放到了贺宇生的面前。
“这里是五十万,现在这份彩礼算是我出的,无论是按照你们的规矩,还是遵循法律,她都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留下这句话后,时砚抱着人上了车。
宋浅被他放进了后座,目光也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那五十万是现金,明显是早就备好的。
他不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方才的电话和时机正好的逼停,他一直跟在后面?
那他突然让自己背他的电话,也是因为他提前知道了什么。
她本想问他,却发现他的表情很沉,周身也有些冷冷的。
他在生气?
是因为贺宇生猜出他们假结婚的原因?
这是唯一的答案。
她想解释,可她本就不太会说话,现在又浑身无力,连说话都费劲,实在很难将这件事讲明白。
周恪的车技又快又稳,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时砚虽还是深沉冰冷的表情,却还是第一时间下车将她抱进了医院。
在做了一堆检查和输液之后,宋浅恢复了行动力。
是市面上流通的迷药。
一般都是在一些鱼龙混杂的酒吧里出现,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下在没有防备的女孩子的杯中。
只是给宋浅下药的人,是她的父亲。
因为这种药不正规,成分复杂,效果也因人而异。
宋浅还能保持清醒的对话求助已经算是情况比较好的一种了。
折腾了大半夜,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宋浅也能靠自己的力量上下车了。
这个过程,除了陪伴,时砚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以至于时砚要带她去哪儿,她也没敢问。
进了酒店,周恪提前出了电梯,宋浅则跟着时砚进了VIP的套房。
时砚将一路拎着的外套扔在了沙发上,转身时看见宋浅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
“站那么远做什么?我比他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