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新闻是意外,恐怕也是他的刻意为之。
那个时候他最想应对的也不是什么舆论,而是他不愿意接受的联姻。
那他拒绝联姻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也许是泡得久了,宋浅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用温热的水洗了个脸,以求自己的思绪停下来。
不管时砚的曾经有什么人,也不管他现在对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
她都必须得谨记,她跟时砚只是契约夫妻。
在这三年里,她必须保持清醒。
时太太是她的角色,却不是她宋浅。
她从浴缸中起身,擦干身子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却在站在镜子面前时发现了难为情的印记。
有些偏上的位置,让宋浅的扣子即使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也露出了棱角。
晚上还要去见江辰师兄,若是被他看见……
想到晚上可能会面临的尴尬,宋浅只能赶紧去找东西遮挡。
她平常不怎么化妆,但是粉底和素颜霜还是有的,希望可以帮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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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氏集团。
时砚到办公室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每周的例会今日推迟了半日。
时砚坐在最上方,听着各个分公司和部门的回报。
都是一些寻常的内容,有些话听个开头便能预测剩下的内容。
可有时候市场前景和转变的节点就存在这些日常的数据变化中。
时砚一向亲力亲为,每次例会都会出席,就算有时候有要紧事耽误了,也会让秘书将会议内容以文件的形式发给他。
唯独今天,他听着这些内容第一次觉得其实不到场也没关系。
按照特殊情况处理,让刘秘书将会议内容发过来就可以。
这只小狐狸果然还是将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时砚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这一瞬间诞生的异常。
放在桌上的手指腹微微捻动,下颚紧绷。
他开始怀疑,当初的药是不是真的还有残留。
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清心寡欲地过来,偏偏在她的身上失了分寸。
就连出现在她的朋友前面,也是他失了分寸。
按照最开始的交易,他要的是宋浅在自己需要的场合配合自己扮演时太太的身份。
后来是希望宋浅能自己独当一面,做他名副其实的夫人。
但今天的场景显然并不适用于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