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秦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隐隐的侵略感。
他的身子缓缓靠近。
结合他刚才说的话,宋浅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惧意。
身子后退,后背紧贴在了车门,退无可退。
神色慌乱地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情难自禁,人之本性。”他在说话间重新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就将她拉了过来,鼻息渐近。
她的手腕很细,纤细的手骨,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碎。
秦诏的眸色加重,突然想起了上次她坐在自己身上时,被禁锢住的腰身。
她的腰好像也细得不堪一握。
“你放开我。”宋浅拼命地挣扎,换来的却是手腕的疼痛和逐渐施加的力道。
她一下就被拉向了他,被逼着与他目光相接。
极尽调戏的口吻:
“宋浅,虽然我没有睡别人老婆的癖好,但在经历了刚刚那样一场车赛之后,还有刚才对讲机里发出的声音,不代表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有时候,破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啪的一声响起。
清脆响亮。
秦诏的声音被突然而来的巴掌打断。
他的脸被打向了一边,看回她的时候,意外至极。
不仅是因为她的动作,还因为有些重的力道。
“无耻!”
宋浅生气地看着他,转身去开门下车。
但是门被锁死了,她根本打不开。
“开门!”
她回过头,几乎以一种命令的口吻。
秦诏用舌头顶了顶烫热的腮,再次抓住她:
“我无耻?那时砚呢?你觉得他在经历了这样一场赛车之后,又会不会对他的女伴做些什么?”
他的话,让宋浅瞬间安静了下来。
时砚他,也参加过忘川赛?
宋浅反抗的力道一下就懈了下来,只剩下了诧异失措的目光。
秦诏笑着看她:“一掷千金的游戏,有资本参加的人不多。而上一次坐在他副驾驶上的人,是我的妹妹,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