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来得及震惊,从空间挤进来的人就以一种强势而急切的速度将她抵在了墙上,狠狠的吻,熟悉的乌木沉香带着惩罚的意味将她紧紧锁住。
被打开的门自动归位,手里的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空**的楼梯间响起暧昧的回音,又通过听筒传回她的耳朵。
她的心烫得厉害,身子被吻得发软,差点没能握住手机。
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时砚才松开了她。
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人,呼吸微喘,定定地盯着靠在墙边的人,眸色发深。
“你怎么了?”
察觉到他隐约的不悦,宋浅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只能直接问他。
她的表情无辜的认真。
时砚的心生出自嘲,他要怎么告诉她,是因为他专门来见她,却看见了她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饭这件小事。
尽管他知道什么情况也没有,宋浅对那个人大概率也不会多热切。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小狐狸被人惦记着,还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一起,他就觉得心烦意乱。
他就该趁着这次机会,将那个叫高烨的一起调走。
可偏偏他的小狐狸太有优秀,也太有魅力,没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结婚两个月,她就已经给她带来好几个对手了。
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盯着自己,宋浅更是懵,便只能去叫他的名字:“时砚,你怎么了?”
时砚收起了心念,手掌抚上她的脸,指腹拂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眼里的占有欲不减分毫:
“拿回一点你欠我的东西。”
宋浅微微想了想才听懂了他的话,脸霎时一红。
那句话,他居然是说真的。
他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吗?
一想到关于这些的画面,宋浅就有些不明的恼意:“你来博物馆就是为了这个吗?”
时砚眼尾微挑,眉眼间绽开一抹认可的笑:“可以这么说。”
谁让她今天亲了他就跑,让他突然想起了那天还欠他一个吻的事。
回到公司又在签字的文件里看见京北博物馆的文旅商业合作协议书。
这种带有公益性质的项目一般有专业的部门处理,他只要过目即可,但因为他的小狐狸今天亲了她就跑的行为,他突然就有了亲力亲为的念头。
宋浅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承认,带着情绪的眸子瞪着他,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还是那么不经逗,以前是羞得不敢看他,现在是气鼓鼓地瞪着他,可爱得很。
这一刻的时砚只有这个念头。
他的心情转眼已经好了很多,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肩上因为刚才的急切弄乱的头发,目光温柔:“今天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宋浅的情绪还没消散,只反问他:“这么来回,你很有空吗?”
他不是一个集团的负责人吗?不应该日理万机,宵衣旰食的吗?
一天来回三四趟博物馆,路上都得花费不少时间。
宋浅的气没消,时砚的笑却更深。
敢对他生气,是亲密和信赖的象征。
他将她的碎发挽至耳后:“只要是接你,我永远有空。”
他说得实在诚挚,眼睛炙热又温柔地看着她。
宋浅的心倏地就多跳了一下,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不知好歹的错觉。
回避了他的目光,方才的情绪转换成了另一种。
“我今天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