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以至于她的脖子现在一阵阵的疼。
时砚在她洗漱完的时候回来。
每日的流程,没有更改。
吃饭的时候,宋浅有意无意地看他,可在每次快要对上眼神的时候都飞快的躲开。
直到对面的人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直接盯着她:“不吃饭,看我做什么?”
被抓包,宋浅索性也对上他的眼睛:“你没事吗?”
昨晚的他明显不对劲,这两天好像也不对劲。
“怎么这么问?”
他明显不想回答。
宋浅知道再问也不会有答案,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没事。”她低下了头,心里生出些许微妙的情绪。
对面的声音随之沉默。
宋浅没有抬头,所以没看见他的表情。
可就算抬了头,她也不一定能看懂。
索性就不看了。
“今天我们要回时家老宅住。”
他突然说了这句话。
宋浅这才抬头。
“周六是爷爷的生日,二爷一家也会回来,寿宴当天会有很多人,二爷的身份不太适合出现在明天的场合,所以今天会提前吃一顿饭,算是真正的家宴。”
他好似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所以他昨晚的状态,是因为这件事?
“这次要见的人可能会比较多,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可以随时告诉我。”他依然那样善解人意,为她着想。
可宋浅却也有了一个猜测,他的不对劲,会不会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可能没法成为一个让时家满意的时太太。
所以,他觉得为难?
就连他爷爷生日,他现在才告诉她,是因为他在犹豫要不要带自己回去?
毕竟,回到时家,他会因为自己面临许多的麻烦。
一想到这一点,她只剩下了沉默。
她的确不适合做时太太,也没办法帮他解决这些麻烦。
她低了头,不说话。
对面的人也没再说话。
餐桌上的氛围突然变得奇怪。
这种氛围甚至一路持续到了博物馆。
车子停下的时候,宋浅没有看他,只说了一句:“我走了。”
她刚转身打开车门,身后就传来了她的名字。
“宋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