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自己绝对的安全感。
他好像很会哄女人,不仅能察觉她的情绪,还能在第一时间安抚她。
解决她的顾虑和不安。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时太太,可此刻却觉得时砚是一个很优秀的丈夫。
宋浅又一次神情丰富地望着他,眼里的每一种情绪都是围绕着他一人。
仿若满心满眼都是他。
突出的喉结因为干涩滚动了一下。
敢这么看着他。
看来给她放的假期该结束了。
他的余光瞥向前方的后视镜,镜子里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没有分毫的偏移。
有人懂事,就有人想要突破一下底线。
车厢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
宋浅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从他的身上起来。
顿时拉开了距离,远远地坐在另一边。
一路到了湖边别墅。
下车的时候,时砚向她伸出了手,宋浅在看了他一眼后,将手放了上去。
这是宋浅第二次来这里,但每一次都有人牵着她。
而这一次时砚主动向她介绍了待会儿要见到的人。
除了时砚的二爷时程,还有他的女儿时锦绣和女婿瞿深。
时家二房一脉人丁不旺,时锦绣也是前些年才生下一个女儿,叫时子璇。
走近时,屋子里传出了钢琴曲的声音。
牵着她的时砚突然停下,宋浅随着他的视线落向了屋内。
一个身着长裙的长发女人正坐在钢琴前弹奏,轻快流畅的音符从她变化的指尖流出,优美而自然的曲调填满了整个客厅。
时家的人除了时念初和孟曼婷,只有一个穿着中式旗袍的女人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欣赏。
从年龄上来看,那两张新面孔应该是时砚的姑姑时锦绣,和她的女儿时子璇。
至于那个弹琴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又有些阅历的成熟,看起来应该只比时砚小几岁。
宋浅核对了时砚的介绍,没有属于她的信息。
钢琴曲正好进入了尾声,时念初在转头间第一个看见了他们。
声音激动而高兴:
“大哥,你看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