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她的了解,不过是网上的那些传闻。
但干她们这一行的,最清楚的就是,传闻是最不可信的。
经过这两天的拍摄,她唯一确认的就是宋浅还挺符合她对文物修复师的刻板印象的。
小小年纪,严肃没什么趣味。
倒是跟时砚挺像的,难怪能走到一起。
宋浅被她问到,不由回想起她跟时砚之间的相处,突然意识到,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结婚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明明很短,却又好似发生了许多事。
多到,她就这样将他当做了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人。
眼见她又不说话,方南夕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本来还想听一听你跟时砚之间的什么趣事呢,看来是无望了。不过你放心,既然时砚交代了我照顾你,我一定说到做到。我只是不明白不过是和秦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怎么还非得把你送出京北。”
宋浅听到了关键的两个字,“秦家?”
她走的时候只知道他是要处理时家的家事,却不知道还涉及了秦家。
方南夕意外:“你不知道?”
宋浅摇了摇头,紧张地盯着她。
“秦家的汇荣银行涉及为境外势力洗钱,几个月前在迦南捣毁的诈骗园区好像就跟秦家有关。如今时家跟他们合作的项目受到了牵连,时家的人正在接受调查,时砚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方南夕的表情更是困惑。
“按理说,你并不参与时家的生意,就算是调查,也不会查到你的身上。真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不过你知道吗?”方南夕像是说到了兴致上,“我们之前见过的秦诏和秦湘两兄妹,竟然不是真正的秦诏和秦湘,跟秦家都没有关系。”
她不过才走了一天,时砚的身边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这些消息,我怎么没有看到?”她今天刷了好几次的新闻,都没有看到。
方南夕笑了笑:“现在的新闻都是经过筛选的,尤其像这种事,在没有完全定性前,当然不会发出来。我也是今天听京北圈子里的人说的,虽然不一定全面,但是大消息应该不会出错。”
林晚星到的时候,宋浅的思绪已经飘了很远。
她已经不确定京北现在正在发生的事究竟是在时砚的计划之内,还是控制之外了。
可是明明他在不久之前,才跟她说过,他想跟她有一个自己选择的家人。
这句话的意义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何其之重。
如果他不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他怎么会轻易地跟她说出这句话呢。
所以,她应该相信他的,对吗?
可尽管她心里这样想着,她还是忍不住地给他打了电话。
响铃的声音一直到最后一秒,都没有人接听。
躲在洗手间的人,握着手机的指节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