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要穿的衣服,你们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没出去,我就让他们进来。”
他瞥了一眼旁边凌乱的堆积在一处的各色性感短裙,在留下这句话后,转身。
等到水室里的男人们都离开后,水池里的女生有人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好怕,我想回家。”
“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哭有什么用,能活着总比死了强,刚刚那个叫阿坤的男人看着比那些人像人,也许我们要去的地方没那么糟。”
人类本身就是一种复杂的族群,在经过这一遭的变故之后,有人害怕地哭,有人懦弱地想死,也有人想要抓住稻草地活。
说完这话的人脱了衣服,立刻搓洗起身上的污秽。
有人被她带动,也有人收不住眼泪,边洗边哭。
五分钟后,她们穿着短至腿根的紧身短裙走了出来。
年轻的脸庞,玲珑有致的身材。
滴着水的长发,一个个像是出了水的芙蓉,看得外面的男人喉头滚动。
宋浅再次被蒙上了眼,被人拽着胳膊带向未知的地方。
黑色布料外,有强烈的光射下。
“货都在这里了,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是红姐的声音。
从身后走过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揭开她们眼布。
宋浅是最后一个。
在看清对面坐着的人后,身体僵直。
时隔多日,她再次看见了秦诏。
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头发输了个背头,只剩下几缕垂在额前的碎发,少了矜贵,多了野性。看着人的目光如同蛰伏在丛林里的野兽,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手捏着装酒的杯子,缓缓地转动。
坚硬的冰球磕在杯壁上,发出叮叮的响声。
明明不大,却磨得人的耳膜,麻麻的,刺刺的疼。
陪着笑的红姐朝着他介绍:“这一批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长得好,脑子也好,什么都能学。要不是您要,我就给程爷他们了,毕竟那边对孕体的要求高,学历和外貌都是高价货。”
秦诏的目光在面前的女人们身上扫过,勾过微妙的笑:“看起来是不错,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买强卖,我喜欢那些愿意自己跟着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随性,有一种等待猎物主动上钩的从容。
闻言,红姐当即转过了头看向自己的货,声音高亮:
“算你们运气好,桑少的生意是最好做的,要是聪明就自己表个态,不然就等着我给你安排了。”
她这话一出,让刚刚才从地下室上来的女人们像是有了希望。
尽管她们都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
可是无论是被取卵还是沦为发泄和代孕的工具,她们都生不如死。
也许眼前的男人反而是条出路。
当即就有人站了出来。
“我愿意。”
“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