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停下。
一直到好一会儿后,秦诏才从外面走进来。
在看了一眼**的人后,表情微妙。
转过头对屋里靠着墙站立的人道:“我要回赌场,你在这儿看着她。”
原本抱着臂的阿坤放下了手,站好地问他:“泰康来了,你不要我陪你?”
“不过是个小喽啰,”秦诏表情如常,看回**的人,目光复杂,“我要她活着,我还要亲眼看着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秦诏扔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只剩下了屋里的两个人。
阿坤的目光落在宋浅的身上,依旧的面无表情,可眼睛里却有明显的思索。
宋浅没有与他交流的欲望,索性躺下,背过了身。
宋浅在医院里待了三天,阿坤也守了她三天。
没有一句话。
而宋浅除了吃饭睡觉,大多时候都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她离不开这里,也不想留在这里。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光走过了两轮。
从明媚到耀眼,从炙热到黄昏。
在第三个黄昏结束的时候,一直没跟她说过话的人,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往外面走。
“你要做什么?”
拉着她的人没回他,动作却很强势。
她被塞进了车。
宋浅反抗不了,索性就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车子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前停下,五彩斑斓的灯光写着宋浅看不懂的迦南文字。
看装修,像是什么娱乐场所。
“我自己会走。”
见阿坤要来拽她,宋浅主动说了这话。
阿坤走在了前面,宋浅跟在了后面。
大门推开的一瞬间,是吵闹至极的音乐声和欢呼声。
一路穿过走廊,下面是观众席的看台,场中是关在笼子里的女人。
更准确的来说,是长得好看的女人。
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有。
场中的人用鞭子逼着她们表演,场外的人欢呼。
表演完毕后,是价高者得的拍卖。
往前走的人并没有停留,宋浅在路过间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