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意善翻来覆去:“他若欺负我怎么办?”
棠鲤循循善诱:“你是县主,只有你欺负他的份。”
眼瞧着时辰不早,闻人意善还在纠结之中,棠鲤忙捂住闻人意善的嘴:“意善,成婚很累的,你明日想顶着黑眼圈走完全程吗?”
闻言,闻人意善当真闭了嘴。
明日宾客如云,万一跌上一跤,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了。
一夜无梦。
翌日,天还未亮。
外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棠娘子,县主,该起了。”
棠鲤迷迷糊糊醒来,下床开了门,见闻人意善仍在酣睡,又拿着冷帕子直接将人冷醒。
待着装完毕,闻人意善拜别亲人。
老王妃身形消瘦,精神头却还不错,握着闻人意善的手殷殷交代一番,又褪下腕间的镯子给闻人意善戴上。
“若受了委屈,只管回王府来,我闻人家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说法。”
闻人意善眼眶一酸:“孙女明白了。”
外面迎亲队伍已至。
太安王府的大公子闻人意祯亲自将闻人意善背进花轿。
闻人意祯警告吴晓生:“大婚之日,我本不该说丧气话,可我闻人家就只有意善一个姑娘,从小千娇百宠,若你在婚后敢给她委屈受,别怪我这个大舅子不给你情面。”
吴晓生抱拳:“若有朝一日,我深负意善,愿受天打雷劈,堕九层地狱。”
闻人意祯拍了拍吴晓生的肩膀,语带欣慰:“去吧,莫误了吉时。”
迎亲队伍敲敲打打地走了。
接下来的路,棠鲤不便再跟,便转身帮衬太安世子妃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来王府吃喜宴的皆非富即贵。
世子妃将棠鲤带在身边,有意无意地让她在与王府交好的夫人面前露脸。
棠鲤虽不明其意,但承其恩,言谈举止,进退间皆不曾失礼。
看在太安王府的面上,夫人们乐得配合,即便棠鲤只是个商女,亦不曾对其露出鄙夷之色,反而对其大加夸赞。
时至傍晚,宾客尽兴而归。
棠鲤正想告辞,便见寿安堂的婢女慌忙赶来:“不好了!王妃娘娘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