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边不太方便招待女眷。
痛失爱女多日,赵老爷一脸沧桑,头发都白了许多。
他看在赵知县的面子上,过来见了见顾裴玄与沈千雪这两人。
“官爷,我家女儿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真凶已经抓到了,你们还来我们家有何事?”
赵老爷嗓子沙哑,眼袋很重。
顾裴玄还没说话。
一旁的沈千雪却开了口:“赵老爷这几日可是时常梦见赵小姐,她跪在你跟前哭,似想说什么。”
赵老爷目露惊色。
他抬眸看向沈千雪:“这位女娘怎会知道此事?”
此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过,就连病倒多日的夫人也没透漏半句。
在梦里,他女儿哭得很伤心。
流着血泪,面容恐怖,似死不瞑目。
他很想往问一问她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在梦里,她女儿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地哭。
这样的梦,他连着做了好几日。
前几日,他还请了个大师,让大师为他破解此事。
但无用。
“我可助你让你女儿再次入你梦时,同你说上话,告诉你,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
赵老爷看向沈千雪,眼神透露着震惊与期待。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两位,杀害我女儿的真凶已经被抓了,我女儿被害一事已经结案了,今日,我不知你们来府上还要问些什么,但不管你们问什么,我们赵家都是无可奉告,两位还请回吧!”
说着,赵老爷站起来,指派管家送客。
沈千雪和顾裴玄两人都没起身。
顾裴玄眸色严肃:“李柱,王涛并不是此案子的真凶,杀害你女儿的真凶还未抓到。”
赵老爷不想讨论此事:“还请两位离开。”
沈千雪站了起来,她抓住了顾裴玄的手腕,也将他拽起来。
“既然赵老爷不相信你我的能力,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说着,沈千雪牵着顾裴玄转了身,留下一句话:“魂眇眇而驰骋兮,心烦冤之忡忡。”
此话赵老爷听罢,身子震了震。
沈千雪踏出屋门时,赵老爷在后面叫住了他们:“两位请留步。”
沈千雪抓着顾裴玄的手,回眸:“赵老爷,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