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辈分来讲,孟青这个孩子可是她孙媳的叔叔呢!
让长辈给晚辈下跪,实属不应该啊。
但她倒是没阻止,只在心里多默念了几遍让顾家老祖宗饶恕的话来。
此时。
顾裴玄站与沈千雪身侧,瞧着跪着的孟青。
他一脸严肃,未语,只静静听着。
沈千雪再喝了第一杯茶后,才将茶盏放下,随之看向孟青:“你父亲可是叫能严宽,外地人士,入京投奔亲戚,奈何所投奔的亲戚双双病逝。”
“他无路可走之时,遇到了你的母亲孟家大小姐,两个人一见钟情,在孟家夫妇同意之下,你父亲成了孟家的上门女婿,婚后,两人便有了你。”
“可你父亲英年早逝,你母亲又另嫁李家成了李家夫人,而你留在了孟家。”
孟青目露惊色,又点头:“是,二嫂说得极对。”
他父母之事,外人很少有人知道。
父亲死后,母亲便嫁入了李家。
因他非李家之人,便一直留在孟家继承家业。
家中长辈不想外人得知他母亲那段往事,便一直对外瞒着。
而他的身份也被迫过继在堂叔名下。
名字不用换,但身份从嫡出变成了庶出。
此事,他一开始是不知道的,但在他祖父病逝前,将他叫回去,告诉了他。
他祖父还让他莫要对外言说,要他一直为孟家建功立业。
明面上,他是二房的庶子,是不能继承父业的。
可堂叔的嫡长子生来便患有哮喘症,活不了成年。
孟家便让他挑起了孟家的大梁。
“起来说话。”
沈千雪让孟青起了身。
孟青点头站与一侧,等着沈千雪往下说。
此刻,他十分信沈千雪。
沈千雪瞧着他:“其实你父亲在与你母亲成婚之前,他有妻儿,也有老母,而她们便是你看到的那三人。”
此言一出。
孟青震惊极了。
在场其他人也目露惊色。
孟青其父之事,他们今日还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