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三人错愕的眼神中又躺了回去。
张承和萧昶尴尬的面面相觑,而顾宴沉僵在原地,被她的忽视扎了心。
张承和萧昶识相退出病房,只剩下顾宴沉和季萦。
外面抢救病人的喧闹和里面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宴沉把她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尾,坐到了她旁边。
不一会儿,他手机响了。
是顾恭打来的。
“你老婆又是怎么回事,让她去买粥,大半天不见人影……”
“现在是凌晨三点,外面风大雨大,你怎么不给你老婆送爱心粥来?”
顾恭被他的话堵住了嘴。
有些理亏,他换了话题,“她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照顾我老婆的,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偷懒,会不会疏于……”
“她发高烧,在病房,你要来看看吗?”
顾宴沉冷静地打断他的话。
顾恭彻底找不到说辞,嘟囔两句挂断了电话。
顾宴沉放下手机,眸色有点冷。
季萦被吵醒,彻底睡不着了,撑起还有些烫的身体要下床。
顾宴沉拦住她,“去哪儿?”
“照顾你妈呀,我质疑她,伤了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心,大逆不道,要当奴隶赎罪。”
“别去了!”顾宴沉皱着眉,“躺下,我去说。”
季萦甩开他的手,冷笑。
“你去说什么?再赌一次我的骨髓吗?”
“萦萦,你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顾宴沉要解释,季萦打断他的话。
“什么情况?怕你妹不高兴,赌上我的骨髓,赢了你得到了真相,输了抽我的骨髓,你妹你妈都开心,左右你没有损失。而我呢,是用来牺牲的。这就是真实情况,我替你讲了,你不用想说辞骗我了。”
顾宴沉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你就是这样理解我的处境的吗?”
“你的处境?”季萦轻嗤,“打扰顾总一夜春宵,我真是罪该万死呀。”
顾宴沉走了。
给气走的。
第二天早上,季萦体温已经正常。
陈远来病房询问她今天是否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