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当保镖。
但现在是半夜。
他想更贪心一点。
萧默慢慢坐起来,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他俯下身,凑近余铭的脸。
呼吸停住了。
他轻轻吻在余铭嘴角。
只是碰了一下。
像雪花停在手心,他害怕把余铭弄醒。
余铭没动,睡得很沉。
他知道自己不该感到庆幸,因为是病痛把他变成了这样。
萧默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上移。
他吻他的脸颊,那块微微凹下去的地方,皮肤凉凉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点点他熟悉的、余铭自己的味道。
他又吻上他的眼睛,眼皮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眼球的微微凸起。
余铭的睫毛在他唇下轻轻颤了颤,像蝴蝶受惊时扇动翅膀。
他还没醒。
所以我可以……继续吗……
没有人会回答他。
既然余叔叔没拒绝,那就……
萧默的呼吸开始发颤,身体开始变得燥热。
他还不知足。
往下吻,吻余铭的脖子。
喉结那里,皮肤贴着骨头,他吻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下面一下一下的搏动。
“嗯……呃……别——”
滚烫的呼吸喷在上面,惹的余铭战栗着,想要抬起手阻止。
可无力的身体让他做不出反抗的动作。
意识被困在了睡梦中,只能轻微的上抬纤细的脖颈,像是在逃避……又或许是迎合。
萧默被他的动作惊住了,余叔叔他……
萧默闭着眼睛,把嘴唇贴在那里,很久没再动作。
因为他也在喘……
“……呼……呃”
身体变得好奇怪,为什么?热热的……
梦里余铭感觉自己被一条巨大的黑蛇缠绕住,动弹不得。
萧默忽的良心发现,放过来这敏感的地带。
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可他不甘心停下,他往下。
余铭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搭在枕边。
手指瘦得只剩下骨头,骨节分明,像一截截细细的玉。
手背上全是针眼,青紫一片,但并不难看——那是他受过的苦,是他撑到现在的痕迹。
萧默握住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他吻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