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很宽大,打开的长度也很长。
只用力一敞,原本站在车门前的苏晚漾就被迫退后了好几步远,跟贺兰缺拉开了距离。
贺兰缺迈步上车。
等高大的身子坐进驾驶座,大手拉向车门时,他这才隔着一车门的距离对她说:“我对张纪淮的三流野史没兴趣,你乐意为他立贞节牌坊也好,不乐意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只记得,你叫苏晚漾,以面点师身份出现在我面前的苏晚漾。”
车门嘭的被甩上。
发动机轰得启动,将车头带着擦着她的发尖而过。
漾起了她的一头乌发。
苏晚漾站在原地,一直到贺兰缺的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车道尽头,她这才眨了眨发干的眼眶,喃喃:“是啊,我是苏晚漾。”
“不止是张纪淮的妻子、贺南露的情敌,还是面点师,还是我自己。”
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而已,有什么好丢脸的?
张纪淮当着她的面儿跟那些女人亲密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脸?
反而越来越理所当然了。
苏晚漾垂眸再度看向了那块洁白的手帕。
有丝丝缕缕属于贺兰缺的清松味儿从上面飘散出来,苏晚漾转身看向朝她哒哒哒跑来的余灵灵,上前挽着她的手臂说:“走,灵灵,我们去逛街。”
“我要重新买批香薰和香水,把家里的全换了。”
余灵灵还在一头雾水呢。
现在又多了一头。
一脸懵逼的跟着苏晚漾往她们的车走,她一直到启动车,将车开出去,这才有空问苏晚漾:“不是,姐们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真跟那个叫、叫、叫什么缺的大帅哥睡了?”
“卧槽,你都睡到这种极品了,还跑这里取什么经呀,你应该抓紧时间取另一种经才对吧!!!”
苏晚漾:“……”
为何她有一个如此之污的闺蜜。
而她,很不幸,秒懂了。
余灵灵脑袋跟猫头鹰似的使劲儿到处转。
转了半天没找到贺兰缺,她戳苏晚漾,“人呢?”
苏晚漾摊手,“被我吓跑了。”
余灵灵:“???”
苏晚漾笑,“我跟他说,我要补回这25年的空缺,他一听,好家伙,这是要让他成干尸呀,于是麻溜儿的跑了。”
余灵灵:“……”
朝苏晚漾翻了个白眼儿,她瞬间懂了,“得,照你这话头儿,看来那帅哥也只是帮你解围了,根本跟你没什么关系。”
“亏我还以为你见色觉悟了呢,白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