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我感动外,只能徒添悲伤。
洗衣机买来,本来就是给人用的。
不是摆来看的。
好比他们的婚姻。
外表光鲜亮丽,实际名存实亡。
张纪淮头一次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
完全不复以往的散漫懒**。
苏晚漾没有看他,只是一边操作洗衣机一边轻笑,“纪淮哥,你就没有闻到过我头发的味道吗?”
明明他经常摸她的头发的。
张纪淮:“只是觉得味道相似,我生活经验不足,没有想那么多。”
的确,像张纪淮这种富家少爷,从小到大,都有很多人照顾。
这些生活中的琐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也就是跟她结了婚,他们俩为了不将真实的婚姻状况泄露给双方父母,才过上了没有阿姨的生活。
苏晚漾家里破产了,好多事,不得不学着去亲力亲为。
可张纪淮不需要。
再加上大部分时间,他们的婚姻生活都是形同虚设的,她跟他的生活交集,本来就是断层的。
他不了解她的生活细节,很正常。
苏晚漾突然就失去了继续跟张纪淮聊下去的兴趣。
什么都是对的。
什么都是正常的。
可唯独她对他的渴望是不对的。
她得不到他的特殊对待,更得不到他的唯一偏爱。
苏晚漾将洗衣机启动,“行,下次你别碰这些了,我也不会手洗了,我送到外面洗或者机洗。”
张纪淮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苏晚漾身上的连衣裙上。
将手擦干,他想到今天下午突然收到她刷了他副卡的事,脸上染上了一丝难掩的激动,他上前,小心翼翼的说:“小羊,你穿这条裙子的样子,真好看。”
“结婚这一年,我一直担心你会像岳母一样想不开,现在看到你渐渐放开心防,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我真的很开心。”
“明天我去带你试晚礼服好不好?晚上的一周年纪念日宴会,我一定要让那帮人知道,你还是你,还是树城第一大小姐,即便岳父不在了,我也会是你新的避风港,绝不允许任何人轻看你。”
苏晚漾准备往卫生间外走的步子顿住了。
迎上张纪淮眼中那种没有丝毫掩饰的欣喜,她掐了掐手心,终是卸下了身上的那股戾气,努力朝他柔着神色说:“好。”
末了,又补了一句:“谢谢你,纪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