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宪:“……”
叹气:“也只能如此了。”
再次扶起贺兰缺往办公室外挪。
贺兰缺的体重和身高,苏晚漾是深刻体会过的。
上次他在她茶楼休息室胃痛,她就扶过他一次。
以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扶不动。
最后,是唐宴川和薄渊两个人才将他架到车上的。
现在,只有井宪一个。
看起来还文质彬彬的,说不定还没苏晚漾这个常年做面点的人手劲儿大。
苏晚漾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再次将视线挪到了贺兰缺的身上。
见井宪挺勉强的将贺兰缺扶了起来,没走几步,就拉不住的将他往地下歪,使劲儿往回拢了好几次都不管用,急的赶紧又去拽椅子,想接住他,苏晚漾想都没想,身体比脑子先行的就站了起来,一下子过去扶住了贺兰缺。
酣浓的酒气一下子就冲着她的面门上而来。
苏晚漾撑住他身体的同时,他便毫不留情的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醉醺醺的侧身,再将两条长长的手臂往她身后一耷拉,她娇柔的身子便正正好好的嵌入了他弓下的身躯,被他拢进了怀里。
薄唇擦着她的耳尖而下,将下巴搭进了她的颈窝。
含含糊糊的嗓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又挺委屈的说了句:“小没良心的。”
苏晚漾明显感觉到他用唇瓣抿了下她脖颈上的皮肤。
揪起了一小片酥·麻感。
她吓得脊梁骨上窜过一串儿电流,等她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的时候,张纪淮已经跟着站起来,过来将贺兰缺用力的一搀,便撑在了他手臂上。
张纪淮说:“你管他做什么?这里是医院,外面有的是医护人员,万一他撒酒疯,伤到你怎么办?”
张纪淮一直都记得贺兰缺讥讽他的那句“一胎八宝”。
莫名的,他老是看他很不顺眼。
尤其是当苏晚漾跟他同框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甚。
烧得他心里很不安。
苏晚漾说:“贺兰……贺先生救过我。”
“他当初,也可以冷眼旁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