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以来,凡是得罪他的人,哪一个能有好下场?
说完,他就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养心殿,没有在皇宫停留,直奔自家宅子而去。
……
与此同时。
吴安在军阵演练上战胜钟万国的事,很快就在皇城疯传,成为了各大官吏和世族茶余饭后的谈资。
起初还有些人不相信。
可是,当有人看到钟万国亲自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的钟家军返回皇城闭门不出后,这件事情也就被证明了。
随后接连几天。
钟万国都告病不出。
这也更让朝中大臣暗暗心惊,对吴安更加敬畏了,连钟万国这样的前朝老将都能拿下,就足以证明他有多么强大的手段了。
而没过几天,一件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身为骠骑大将军的钟万国,亲自带自己的独生子钟定武,到吴安的宅子里请罪。
而这时吴安才知道。
原来那天用巡防营箭矢刺杀他的人,就是钟定武。
这件事着实让吴安有点吃惊。
之前他以为,钟定武之所以处处针对他,无非是听了自己老子钟万国的话,想要增兵镇北王祁渊而已。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想要增兵北境,钟定武只需要和钟万国一样对景远帝施压就是了,没有必要让手下刺客杀他。
而且看钟万国一无所知的样子。
刺杀自己。
显然也不是他的意思。
那这就奇了,一个好好的巡防营统领,放着自己的大好前途不要,非要刺杀他一个皇城司指挥使?
难道只是为了报复?
吴宅大院内,吴安不禁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还一脸不服气的钟定武。
“逆子,还不快问指挥使大人求饶?”钟万国一脚踢在了钟定武的屁股上面,直接把他踹了一个狗啃泥。
“父亲,此事是我一人所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钟定武则抬头看了一眼吴安,眼神中都是恨意。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吴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可不是圣母。
来到这一方世界后。